我對此覺很是愧疚,清靜道長只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沒有給你解開詛咒,我也到很是抱歉,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對我們來講也是件好事,起碼證明不是我們道觀的責任。”
清靜道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雖然在道觀,在外人看來彷彿置事外,一清淨。但是他們守不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鬥爭和矛盾。”
“如此看來,之道觀和寺廟之中,亦非人間清靜之地呀。”
“我的名號之中,帶有清靜二字,其意義就是力尋清靜,無為出世於這是天地之間。”
“但是時至今日,我自覺此生在此,也無法做到徹底的清靜,自覺有愧於我自己的名號啊,呵呵……”
我點了點頭,有些擔心的說:“道長,您被道觀裡的眾弟子彈劾,丟失的道觀,我實在是深抱歉。這以後你要去哪裡安立命呀?”
他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長吁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儘管被眾人彈劾,丟失了自己的道觀,但是我無愧於心。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對我未嘗也不是一種好事。”
“失去了道觀,我決定或有遊歷於天下,或找一個清靜之地居於此。或許這樣才能找到我真正的清靜之地。”
這清靜道長的一番話,讓我對他大為的敬佩。
我沒有想到,清靜道長的人格魅力竟然如此之高,他的思想,竟然如此的難得。
我被俗事纏,自然無法做到像清淨道長這樣可以不管世事,四海為家,逍遙自在。
我和清靜道長又聊了一會兒,於是便互相辭別,準備分別離開這所道觀。
道觀早就有人接手,做了寺廟管事的,是原先道觀裡的一位名道真的長老。
現在道真率領眾弟子,達了統一的意見,他們彈劾了清靜道長,讓道真做了道觀的主持。
這畢竟是他們道觀裡部的事,儘管我心裡稍有不平,但我也不好手。
況且這事兒清靜道長也是自願退出,他也囑咐我不要因此和道觀裡的人鬧彆扭,甚至為他爭奪道觀的掌門之位,這是清靜道長的選擇,我也無話可說。
他早就收拾好東西,下山而去。
而我也準備收拾一番,就此下山。
至於我上解除詛咒的事,只能日後慢慢尋找線索,再做突破了。
對於那一位道真,我對他不太瞭解。但是不知為什麼,我覺這個人並非善類。
當我剛剛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還沒有等我去開門,一群茅山弟子便闖了進來,那些人對我略為行了一禮,而後說道:“道真掌門有命,讓你過去一趟!”
我見到這種景,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而後對那些弟子說道:“哦,我知道了,你們先走吧,我換件服就去見掌門!”
那群弟子中,為首的一位突然說道:“你還換什麼服?不必這麼麻煩!這就跟我們走吧!”
我心中此刻覺到走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於是便了那些茅山弟子一眼,走出門外,去見掌門去了。
我來到道真所在的一房間,只見道真見到自己來到了,而後笑著說道:“我啊,我知道你要離開茅山,今夜特意準備了一桌酒菜,為你踐行!”
我瞅了一眼道真,並沒有說任何話語,而是一屁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