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起去廁所,只見外面風雨已經停了,而且風也小了很多,只是霧氣突然上來,很重。
車裡呼嚕一片,這些人睡得都很死。
我有些羨慕林曉慧,因為一人睡在客車的一個隔間,並不會外界的打擾。
我在車上睡得很不舒服,不開子,外面風雨已停,我索便在外面,距離客車幾米遠的地方支起帳篷,準備在帳篷裡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帳篷裡傳來一陣異響。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著眼前的景象,吃了一驚。
我看見有一張大臉,突然進了我的帳篷。
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我定眼一瞅,只見我的帳篷裡探進來一個陌生人的腦袋。
“你是誰?!”我急忙問。
那人笑了笑說:“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在葬崗紮起了帳篷?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癖好?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啊!”
“葬崗?什麼葬崗?!”我疑不已,急忙從睡袋裡鑽出來,披上外套向帳篷外一瞅,頓時讓我驚訝不已。
只見我竟然把帳篷扎宰了葬崗中,而那輛大車也不見了蹤影。
“這是怎麼回事?那輛客車呢?張強林青呢?他們都去了哪裡?”我心裡疑不已。
我暗暗猜測,難道是周圍磁場有問題,我突然被空間流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我心嫌棄一陣驚濤駭浪,但是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沒有讓自己表現出來。
“喂,我泰然,你什麼名字?”那人對我問道。
我有些不想搭理他,不在意的說了聲:“我陳勳。”
我們二人聊了幾句,我生怕他知道我是現實世界來的,不屬於青龍鎮的人。
因為我知道,青龍鎮的人和現實世界的人水火不容,倘若他拿我去報或者告訴其他人,那我的下場不堪設想。
泰然把我當了一個流浪漢一般,他對我說:“哥們,我你也不容易的,準備幫你一把,你隨我去一個地方,我給你找個能餬口的地方,怎樣?”
我見這個泰然的人眼神有些怪異,我怕拒絕他後,更會引起他的怪異,索便應了下來。
眼下我也一時無地可去,心想幹脆索隨他去,然後也好打聽下有什麼訊息,等玩夠了一些盤纏什麼的,再去尋找張強他們也不遲。
眼下,還是先生存下來比較要。
我著泰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這裡究竟哪裡?這些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在幻境之中?”
我不明所以,實在想不通,但是又不敢貿然想問。
因為萬一引起他們的怪異,他們把自己抓起來或者是殺了怎麼辦?那自己這死的也忒冤枉了。
傍晚十分,我和泰然回到一個宿房,兩人早就已經吃過晚飯,現在若無其事的躺在各自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