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竟然問我:“你是誰?”
“去你大爺的。”我在心裡忍不住暗暗罵了一聲,隨後說:“你給我打的電話,還問我是誰?”
隨後,我便掛掉了電話,覺這種人真是不可理喻。
南燕飛對我笑道:“陳先生,你這次平安歸來,真是可喜可賀。今晚我請客,為你接風洗塵!”
我婉拒了南燕飛的好意:“南會長,你的心意我領了,只是這一程搞的我是心疲憊,我實在是累壞了。”
“不如這樣,我先回家休整一天,明天我們再喝一壺,如何?”
“好!”南燕飛爽快的答應了:“離家這麼久,是要回家看看,畢竟家中你六叔還在牽掛著你的安危。”
“你是應該先回家看下他老人家,順便在家好好休息休息。這但是我疏忽了。那麼就一言為定,要麼明天再會。”
我與南燕飛辭別,林青和那些手下,也跟著他暫時去了南明風會。
我獨自一人在路邊打了一輛車,直奔虞城的“陳氏棺材鋪”。
我來到村口,只見六叔他老人家坐在村頭的石橋上,向遠方張揚著。
六叔看到一輛車開了過來,他仔細瞅了瞅,發現不是我的車,便有些失的繼續向遠眺。
我急忙對司機說:“師傅,就在這兒下車。”
“哎。”司機行了一聲,把車停了下來。
我急忙掏出幾張紙幣:“師傅,不用找了。”
“哎呦,謝謝!……”計程車司機開心不已,急忙向我道謝。
我下了車,向六叔走去。
“六叔,我回來了!”
六叔愣了一下,急忙回過神來,他回頭一瞅,開心不已:“哎呀,小勳,你了回來了,你可把六叔給擔心死了!”
我笑了笑:“沒事,我不是回來了嗎!”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叔,強子回來了沒?”
六叔點了點頭:“他回來了,是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姑娘送他回來的。”
我暗中思量,六叔所說的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姑娘,想必就是龍了。
只不過龍沒有表明自己的份,六叔並不知道就是龍。
“只是……”六叔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我覺有些不妙,急忙問:“叔,只是什麼?”
六叔嘆了一口氣說:“張強這次回來,他一直昏迷不醒。我本想著送他去醫院,但是那位送他回來的姑娘說不用去醫院。”
“哦?張強傷了?”我和六叔一邊聊著,一邊向家中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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