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看來,還是你們兩個人比我聰明!”
林青拍了拍張強脯:“強子,你可學著點吧,這什麼你知道嗎?”
張強不滿的說:“唉,我說小林子,說你胖你還上了!看把你給得意的,這什麼?你說!”
林青哈哈一笑,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門,得意的說:“你瞧瞧,你連這個也不懂?我告你,這就做智慧!”
張強被小林子耍了這麼一套,這讓他很不高興。
“我去你大爺的智慧!”
張強睜著驢一般的大眼,一腳向林青踹去。
“哈哈!”林青急忙躲了過去,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行啦,別鬧了,這都什麼地方了,還這麼大大咧咧的。”我忍不住對他們二人嘀咕道。
張強瞪了林青一眼,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只剩林青,繃著,瞅見張強一副吃癟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笑。
可我們畢竟深在冥界,他們二人也知道輕重緩急,知道況的嚴重。
不一會兒,二人便恢復了嚴肅的神,不敢再造次。
我們三人一邊警惕著周圍的環境,一邊繼續前進。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要過這鬼門關,必須需要令牌。
至於這令牌長什麼樣,我也不沒見過。
我只是聽我爹生前對我說過。
如果沒有令牌,就要被守城計程車兵當做“三無人員”給抓住,然後被怎麼置,就完全要靠守城軍的心了。
我們遠遠去,只見前方,江邊兩座陡峭的山巒,在前方匯聚在一起,形一個大峽谷。
在兩座山彙集的窄口,有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牆上,一個個穿著鐵的骷髏兵,一手握著盾牌,一手那些長矛,在城牆上嚴陣以待。
鬼門關門開啟,在城門下,有一行兵站在門口。
城門口排起長長隊伍,那些鬼魂正排隊等候進。
我一邊觀察著前面的靜,一邊說:“咱們不能再走了,要過這鬼門關,需要令牌,咱們沒有令牌,不但進不去,有可能還會被抓起來。”
張強急忙說:“小勳,那令牌長啥樣,咱們看看能不能自己做一個假的,看看能不能矇騙過關!”
我搖了搖頭:“這令牌長啥樣,我也沒見過。”
我忘了林青一眼:“小林子,你見過沒?”
林青喃喃的說:“我倒是聽我們南明風會的一些前輩說過,以前的令牌大概有一尺多長,黃的,就像黃紙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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