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它若不死的話,那我的現在早就為它的腹中餐了。
鬼將軍和那些出去尋找白狼的兵,得知我們是人的話,肯定認定是我們在遭白狼攻擊的時候,把白狼殺死了。
目前的事態發展,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
看來這事兒,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想到這些我就一陣的後怕。
這還多虧了羅蘭的送給我的的那肋骨,掩蓋了我們上的人味。
若非如此,那一隊人馬認出我們是人類的話,早就把我們給捉去了。
我們不敢停留,急忙加快了腳步趕路。
好在一時半會兒,那些兵也沒有追來。
黃泉路上,魂漸漸多了起來。
張強不有些疑的問:“小勳,我聽你說,當初你被牛頭馬面捉住前往曹地府的時候,並沒有從鬼門關關啊,好像走了沒多久,就到了奈何橋,這咋回事兒?”
我也沒有太細去想這個問題,我覺得這事兒,有可能是因為我和羅蘭的壽未盡,牛頭馬面直接使用特權,沒有從鬼門關過。
我覺這事兒有些蹊蹺,按照常理和正常程式,都是要從鬼門關進地府。
可能這幾年,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我們繼續前進,只見前方有一條大河橫著攔住了路。
那河水端急洶湧,有三四十米寬,水面上煙霧繚繞,卻也氣人。
在河上,有一座長四五十米,寬半丈多的石板橋。
張強好奇的問:“小勳,這是不是奈何橋?”
我搖了搖頭:“這可不是奈何橋,這是黃泉路上的石橋。”
張強好奇的說:“哦,我聽說黃泉路上有彼岸花,那彼岸花在哪兒呢?”
錢伯手向河兩岸一指,說:“看到沒,那一大片紅的花,就是彼岸花!”
我們上了石橋,著那兩岸的彼岸花,只見它大如一個年人的手掌,紅的如鮮一般,異常的妖豔漂亮。
“真不愧是冥界之花啊!”
林青忍不住讚歎。
錢伯著那些彼岸花,口中喃喃說道:“彼岸花開,開兩岸。兩隔,永不見……”
“哎,咱們繼續走吧……”錢伯了溼潤的眼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
我了後的張強和林青,我們三人跟著錢伯,繼續向前趕路。
這一程邊不乏有一些魂,儘管有些驚險,但是好在並沒有發生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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