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反應快,這一子被我躲了過去,砸在了引擎蓋上。
“你大爺的!”我直接一腳油門,加速向那人撞了過去。
反正我這是正當防衛,也不用付什麼責任。
那人直接被我這一腳油門給撞飛了,在空中翻了幾個來回,滾落在後方。
我在後視鏡了一會兒,只見那人趴在地上一不,只是偶爾會不控制的搐一下,沒有再起來。
我剛走沒多遠,突然有輛警車開了過來。
“下車,下車!”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不清楚嗎?剛才有人報警,你是不是撞了人,還逃逸?”
我著警察蜀黍,瞬間明白了:“是這樣,有人在路上攔截我的車還襲擊我,我迫不得已出於自保,這才把他給撞了!”
“不信你們看,我前窗玻璃都被砸碎了,引擎蓋上也被砸壞了。”
警方敲了敲我的車門:“先下車再說!”
“好,好,我下車。”我下了車之後,被警方帶到警車上,向事發地點趕去。
我走到那兒之後,只見襲擊我的那個人依然躺在地上一不。
讓我覺有些奇怪的是,地上並沒有。
“難道是被撞出了傷?不應該啊……”我覺有些納悶。
一個警員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搖頭談了一口氣:“他已經死了。”
我跟著另外一個警員走進一瞅,只見那人臉很是蒼白,在他脖子上和臉上出皮的地方,出一些深淺不一的斑點。
“這是……斑?”我頓時愣了一下。
要知道,人死以後,最快的話也需要半小時才能出現斑。
而這個人的斑已經出現了擴散,全到都是,我觀察看來,比人死了起碼也有十二個小時左右。
這兩個警員也覺有些奇怪,立馬把我給拷了起來。
我疑的問:“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蹲下!”一個警員掏出警,指著我說:“你還問我們什麼意思?哼!我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呢!你老實代,是不是先殺害了這個人,然後故意拋在道路上,故意偽造了一場通事故想逃避責任啊?”
“啊?不是……我!……”我徹底愣住了,不得不說他們的想象力還富的,竟然能想到這點。
我也不能就這麼被冤枉,我解釋說:“警察蜀黍,我也不至於這麼啥吧?就算我是你們說的那樣,我犯得著用自己的車製造通事故?”
警員對我訓斥道:“你狡辯,我們查一下你的行車記錄儀就清楚了。”
我也想到了這點,急忙說:“對對,這不是有行車記錄儀嗎,你們這還是真的提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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