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道臺上,我也不知道怎麼作,一切只能聽從南燕飛的安排。
南燕飛來到道臺上之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圓球形狀的珠子。
那珠子渾剔,裡面靈氣現,也不知是什麼材質製。
他把那珠子放在了八卦圖中央的那柱子上的凹槽,然後口中唸唸有詞。
突然之間,八卦圖突然轉了起來。
奇怪的是,我們腳下的八卦圖轉著,但是我們並沒有隨著腳下的八卦圖一起轉。
我低頭向下一瞅,我發現自己已經懸空在地面之上。
而腳下的八卦圖漸漸淡了下去,下面猶如萬丈深淵,我不覺一陣頭暈目眩。
說實話,我這人恐高。
這一瞅不要,可把我給嚇了一跳。
“哎呦!……”明珍似乎也有些恐高,他忍不住低聲驚呼一聲,臉瞬間蒼白。
南燕飛對我們友好的提醒道:“你們不要向下看。”
我和明珍急忙回過神,不再向下看。
我十分好奇,那些站在天大樓的邊緣向下瞅的那些人,他們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們為何不害怕呢?
特別是那些沒有采取任何保護措施的,難道他們就不怕萬一腳下一,或者是突然不平衡突然掉下去嗎?
這一旦掉下去,幾百米的距離,這可就必死無疑,本沒有啥怨念。
這種事兒,至今讓我想不明白,這心得有多大啊!
我甚至懷疑他們天生不知道害怕,是因為他們有什麼殘缺,那神經不好使或者搭錯線了,所以他們才不會害怕。
法陣轉的越來越快,周圍轟鳴聲不絕於耳。
這種覺,好像是自己置於一個巨大的機部一般。
我並不喜歡這種覺,小時候我去我姥姥家住過一陣子,那段詭異簡直了我一輩子的影。
我姥姥家在一家大型的公司部,他們住的是工廠分配的廠區房。
工廠裡基本是白天黑夜二十四小時,廠裡的機一直轟鳴不斷。
特別是深夜夜深人靜的時候,窗外傳來一陣陣嘈雜的機的轟鳴,讓人一點安全也沒有。
在姥姥家住的那些天,我儘管平時只是除了玩,打遊戲,看畫片,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儘管如此,但是我總是有一種錯覺,覺我就像那工廠二十四小時不休息的機的一顆螺釘。
在姥姥家的那段時間,我心疲憊,整個人都覺不好了。
我當時非常的不理解,為什麼姥姥要在工廠裡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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