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卻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蘇塵不回來。
初雪也不敢自己私自睡下。
不過蘇塵進來時，看到腦袋一墜一墜的，明顯是在打瞌睡。
“困了就先睡吧，不用一直等我。”
蘇塵出聲，進到房間裡面。
初雪搖了搖頭，“奴家還沒有伺候大人，不敢先睡。”
“大人，我幫你掉服吧。”
初雪上前。
藉著屋子燭火的芒，給蘇塵解開腰帶。
蘇塵抓住初雪的肩膀，詢問道：
“你有五品修為。”
“先前我帶著楚雲豪離開府邸。”
“那個時候，你完全有機會逃離這裡，為什麼不逃？”
初雪臉一變，勾著頭，疑道：“大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初雪為何要逃？”
蘇塵冷笑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你應該是從小被培養出來的。”
“然後被楚雲豪選為養。”
“是嗎？”
初雪臉一白，連連搖頭，“大人，奴家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快讓奴家幫你寬，然後早些歇息吧。”
說著，初雪又開始給蘇塵服。
蘇塵抓住的小手，冰涼的小手若無骨，起來很舒服，皮很細。
初雪卻是柳眉一皺，發出“啊”的一聲。
蘇塵微微皺眉，“我都沒有用力，你什麼？”
初雪臉發白，音回答道：“大人，奴家的皮有些敏，所以……”
“皮敏？”蘇塵皺眉。
旋即手掌稍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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