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缺錢,只是知道,花錢買來的東西別人才會珍惜,這金錢就是林南溪和李若蘭催命的毒。
“好,一手錢一手貨。”
男人倒是同樣痛快,甚至連什麼訊息都沒問一句就答應了,這讓夏以安不覺得舒心了一些,轉賬,複製。
僅僅用了十分鐘,夏以安便一臉冷笑的完了對林南溪和李若蘭最沉重的報復,轉離開了這家報社。
走出門的一瞬間,那男人喊,“方不方便問一句,你跟夏傢什麼關係?”
“仇人。”
夏以安冷冷丟下兩個字,頭也沒回鑽進了一輛計程車。
一個小時後。
秦漠深坐在自己裝的辦公室裡,手裡玩弄著一支緻英雄鋼筆,眼角撇著電腦螢幕,角卻勾起一玩味。
他往自己那高大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倚了倚,真有意思啊,夏家千金自曝家醜,還自稱夏家的仇人……
呵呵……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次意外的收穫倒是省了他不的麻煩。
夏家別墅。
或許那一對狗男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回來吧。
夏以安進門的時候,分明可以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臉上閃過一震驚。
“呦,還沒走,想著讓我爸回來抓現行嗎?還是直接打算公開了?”夏以安挑眉,諷刺道。
恨恨的盯著林南溪的臉,這張再悉不過的臉,這個一心想著要嫁的男人,怎麼這一刻,看著竟會覺得心如刀絞。
“以安,你……”林南溪慌忙站起了,作勢要走過來,一雙眼睛裡滿是慌和不安。
“別。”夏以安卻突然手製止他的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稍等。”
說著,看了看林南溪,又看了一眼同樣一臉不安站在林南溪旁邊的李若蘭,轉走進廚房。
此時兩個人站在一起多般配啊,李若蘭沒了平時對父親的疏離與高冷,站在林南溪旁邊,顯得氣又溫。
他們就像普通的男朋友,好像林南溪就是的主心骨。
夏以安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李若蘭只比夏以安大了兩歲,當初要嫁進來的時候,夏以安就堅決反對,無奈父親就像是瘋了一樣一口咬定他和李若蘭是真,還名其曰,真與年齡無關。
呵呵,這下好了吧,真是,諷刺……
夏以安忍著眼角的淚水直接了一大瓶醋,又隨手了一隻高腳杯,出了廚房。
“啪!”
夏以安把東西拍在桌子上,在高腳杯裡倒了滿滿一杯濃醋,掃視了他們二人一眼,角勾起冷笑,“我可以回答你們的問題,一句話一杯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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