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可,我的心已經碎了渣渣……”
這丫頭,為什麼總是那麼沒心沒肺,一開始就不看好和林南溪的,沒想到竟然讓說準了,林南溪,果然不是什麼好貨。
……
終究,夏以安還是被徐靜可拽到了宴會上,一公主袖蓬蓬,微卷的披肩長髮,是徐靜可特意幫打扮的。
“你呀,平時就是太要強了,偽裝的跟個強人一樣,這樣,打扮的可點,你就是今晚的焦點。”
徐靜可對著循循善,就連常穿的高跟鞋都換了鬆糕底。
不知道為什麼,夏以安聽著的話,總是若有若無的想起昨天晚上臨走前,那個男人說的話。
可點……
這……
從小到大都習慣了堅外殼的夏以安,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這樣行嗎,我覺得好奇怪啊……”
夏以安這麼穿自己都覺得自己不要臉,二十四五的人了,打扮的像是剛剛二十。
“哎,你知道什麼,天天穿的像個老乾媽,還不如你那個狐子小媽,就是因為這樣林南溪才會出軌呀……”徐靜可有些恨鐵不鋼。
不過馬上就注意到自己的失言,尷尬的訕笑,去看夏以安的臉。
不過幸好,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跟徐靜可聊了一夜,夏以安覺得現在自己好多了,臉只是微微一頓便恢復了正常。
既然林南溪都能做出那樣的事,又為何不能尋找新歡。
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是說一段新的,是忘記前一段最好的方法嗎?
“呵呵……”
冷笑一聲彆扭的跟在徐靜可的邊進了宴會大廳,在徐靜可的指示下,儘量做出一個“可”的笑意,別說,瞬間還真覺到幾不一樣的目投了過來。
額……
夏以安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又開始僵起來,抬頭,笑容卻是更僵。
因為看到了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秦漠深。
而他胳膊上挽著的,也不是別人,正是夏玲玲,自己的侄,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聽說近期回來結婚。
秦漠深那天說他有老婆,難道就是?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人,夏以安倏然有一瞬間的尷尬,尤其是現在的打扮,看起來好像比夏玲玲還,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罷了。
“靜可,你去那邊等我一下,我遇到人去打個招呼。”
夏以安看著那邊的秦漠深的夏玲玲,顯然,他們也已經看到了自己,知道自己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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