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說說,都是怎麼回事?”
秦漠深瞥了一眼欄杆外面的世界,迎著風問道。
“嗤……有什麼好說的,該說的你都知道,不該說的,我也不知道。”
夏以安嗤笑一聲,角笑的苦,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不得不說,秦漠深的手藝還真不錯。
一直小心翼翼的拿那一半的烤串,低頭的時候注意到秦漠深的手,修長白皙,猶如人,而他,果然也是一直拿沒有撒東西的那一半烤串。
“你恨他們?”
二人邊吃東西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只是一個陌生人,小報社老闆,夏以安並不介意多跟他說幾句,說不定還能多給那一對狗男一些料。
“恨,我恨不得他們去死。”
夏以安吃完最後一烤串說道,由於喝了些酒,臉微微有些紅,顯得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就連秦漠深也忍不住眯了眯眸子。
有些搖晃的起,夏以安走到臺欄杆邊上,雙手搭在欄杆上,踮起腳尖,站在了欄杆下層的橫樑上。
想想也真夠大膽,竟然敢跟一個陌生男人回家。
不過,現在是個什麼都不怕的人,有人說,有了就有了鎧甲,也有了肋,可是現在,夏以安的心都涼了,什麼肋,已經刀槍不。
秦漠深走過來,手想要摟的腰。
終於要手了嗎,夏以安悄悄瞥了一眼他的手冷笑。
“別。”說。
“敢我一下我就從這裡跳下去,給你們報社多個八卦,怎麼樣?”
回過頭,夏以安的臉上滿是獰笑,有些嗜的味道。
秦漠深愣住了,他出一半的手停頓了一下,不過最終,他還是眉頭一皺猛地一把把從欄杆上拉了下來。
“這欄杆時間久了,不安全。”
夏以安蹙眉看他,見他竟然臉不怎麼好看,不過卻帶著嚴肅,一副我沒撒謊的樣子。
夏以安在心裡冷笑,呵呵,裝的像。
“謝謝你的款待,待的時間夠久了。”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桌子上撒了白末完全沒的烤串,“如果你不想讓我報警,就趕把這東西理乾淨。”
“哦,對了,別跟我我,否則這東西可不長眼。”
“砰!”
順便,夏以安直接摔碎了一隻啤酒瓶,把參差的瓶頸握在手裡,眼神兇狠。
這一次,秦漠深是真愣了,不過很快,他的眼神便變得玩味起來。
他緩緩的舉起了手,慢慢的開口,“你知道你男朋友為什麼會出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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