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溪是你帶回來的,是你要求我們給他機會,相信他,現在,你又告訴我他不可信,你覺得這樣反覆很有意思麼?”夏忠直接質問夏以安,憤怒更勝。
“爸爸,你這是強詞奪理。你難道看不到麼,聽不到麼?那麼好,我再跟你說一遍,我,親眼看見林南溪跟小媽在沙發上,就在客廳裡,我們兩個的人在一起鬼混。”夏以安直接用了最不堪的字眼,希自己的父親能不要這麼糊塗。
夏忠沒有想到一向還算聽話有教養的孩子會這樣衝著自己喊,而且用了那麼直接的語言,他愣了一下,看了眼夏以安,原來,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這個孩子竟然已經自己長大,只是沒有按著自己的想法長大,這讓他很不滿。
“你看到什麼?又能說明什麼?你知道現在只聽你的話就讓我去相信如此荒唐的事是一種道德綁架麼?你小媽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林南溪什麼樣的人我也比你看的清楚!你不要跟我說什麼眼見為實,他們兩個也是證人!”夏忠瞪著夏以安,他不喜歡自己的許可權被挑戰。
“不,你錯了,我錄了影片,然後發了報社,現在全社會都是這件事的證人,你還要裝作什麼都看不懂,聽不見麼?”夏以安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是這樣的態度,竟然真的相信外人。
這麼明擺的事,就憑著那個妖冶的小媽和虛偽的林南溪的幾句話,就徹底倒向了別人,那麼,他這個兒到底算什麼?
“你不要跟我說這件事,看看你衝時做的事對夏家造了多大的影響?小孩子都懂得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你呢?竟然把這樣的事宣揚出去,我就問你,你想要做什麼?”夏忠實在氣氛,將桌子都要拍裂得的架勢。
“爸爸,我也想問你到底要做什麼?我這樣做是有些欠妥,可是對於這麼下流的一對,我難道要禮貌的說謝謝,謝謝他們在我們眼皮底下給了我們個這麼大的驚喜?”夏以安真的連哭都哭不出來,整個人真的要崩潰了。
“你不要這麼早下結論,我今天就把態度擺在這裡,我相信你小媽和小林,你的話百出,本不值得相信。”夏忠說著,緒過於激,差點一口氣沒有緩過來。
夏以安發現夏忠狀態不對,連忙跑過去,在屜裡找出夏忠平時的降藥,連著水一起遞過去,然後小聲的安著自己緒不穩的父親。
那一刻,是真心害怕,怕自己就這麼失去自己的父親。因為靠的近,聽到父親重的息聲,看到他已經花白的頭髮,鼻子突然就是一酸。
原來,這麼多年,不是父親忽略了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疏遠了父親呢?
歲月,就這麼隨意的在兩人之間抹出了裂痕。
“你不要這會來裝乖,剛才的厲害去哪了?”夏忠慢慢緩過來之後,還是很氣惱,一把拍掉夏以安正在幫他順氣的手。
夏以安怕夏忠再出現什麼問題,連忙輕聲細語的哄著:“好了,爸爸,您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道錯了,什麼都不重要,您的才是最重要的。”
“去跟小林和你小媽道歉,這麼好的兩個人,你不能懷疑,這樣下去,家裡還不得飛狗跳不個樣子,你可不能這麼任啊。”夏忠看到夏以安有點下來的意思,終於緩了緩說道。
夏以安聽著夏忠的話,眼裡的憤怒更勝一籌,可是只是痛苦的閉了下眼睛,將緒徹底掩藏了下去。
“好,我去跟他們道歉,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夏以安直接回答到。
話雖這麼說,可是夏以安心裡卻很是不忿,這兩個人真是太肆無忌憚了,今天他們給過的屈辱,扣過的屎盆子,總有一天,會讓他們如數奉還。
“跟外面的那個男人斷了吧,夏家如果再出什麼醜聞,價就等著被砸平吧,你可讓我省點心吧。”夏忠看著夏以安說道,他真的不希再有什麼不利於公司的事傳出來。
“好,我知道了。”夏以安知道任何的爭論都是完全沒用的,乾脆全盤接下。
“還有,之前一直跟的那個專案正是談判關鍵期,這段時間的新聞對這件事的影響很大,對方已經態度大變。你是知道這個專案有多重要的,想辦法給我爭取回來。否則,我們會更加被。出去吧,我現在實在不想看到你。”夏忠看著夏以安低頭的樣子,還是很不耐煩,這個兒真的很難掌控。
“好,爸,專案的事你不要擔心,對方是大公司,不會因為這種花邊新聞去懷疑我們合作的誠意和實力的,您好好休息,這些事就給我去辦。家裡的事我也會盡快理好,這次的風波該過去了。”夏以安知道夏忠煩,很乾脆的離開。
還有更多的事要理,自己惹的事,就要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小。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聯絡對方公司,將夏家的誠意表現出來,這個專案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夏以安腦海裡想著對策,急急忙忙的推門出去。
夏忠看著夏以安離開,久久沒有移開目,沉思著。
有些事究竟是怎麼樣的,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權衡下來,只有夏以安點委屈,平衡下大家的緒,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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