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太傻了,有了孩子就默默打掉,怎麼還能讓林南溪知道。這些事越來越明瞭,到時候我想趕他,都要找好好找辦法!難道我要真的把你嫁給這個廢嗎?那我養你這麼多年豈不是白養了?他能帶給你什麼?能帶給夏氏什麼,沒錢,也沒有人問,頂多就算是個吃飯的。
“可是我想我想這個時候如果把他急了,他要是說出對您不利的話,來該怎麼辦?所以,我就是懷著這種心被他脅迫過來的。畢竟弟弟最要,至於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慢慢的找機會,讓他不存在就好了。”夏以安急的連忙解釋道,彷彿害怕夏忠誤會了他。
“嗯,這麼說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難道你想著你的弟弟。以後再找到了,知道你這麼為他,也不會虧待你的。畢竟他可是夏氏的接班人,所有的都是屬於他的。”下週平向這麼說,臉上的表才算是有所緩和,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裡盤算著,覺得這樣似乎也不差,各方面都平衡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會到破壞。
“那現在怎麼辦?”夏以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彷彿做什麼決定都要憑夏忠的想法。
夏以安這樣的態度正是夏忠想要的,他也不再是冷著一張臉,兩人間的氣氛也緩和了很多。
夏忠手指敲著桌子,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事兒就這麼辦吧,你幫我穩住他的心也是對的,這樣子,他和李若蘭才不會對我的想法有所懷疑,以後計劃實施起來就方便得多。”
“好,我明白了。李若蘭現在絕對不能有事,我的弟弟還要靠。”夏以安再次表明自己可以做個可乖可聽話的孩子,希能夠消除和夏忠之間的誤會。
“只不過,婚禮可以辦,法律登記是絕對不行。最好你能以各種藉口,結婚日期一直往後推,等到李若蘭生產,他們的價值也就結束了。”夏忠開口說道,語氣裡卻沒有毫的妥協。
大概在他心裡所有人也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棋子而已,需要什麼呢?只要有利益相關,可利用,能替他幹活就好。
“好,我明白,我怎麼可能不聽你的話,去跟這種人結婚的,只是這個孩子來得太突然,我有些措手不及罷了,還好有你在給我出謀劃策,這麼麻煩的事兒都瞬間被化解了。”三人繼續,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知道,夏忠從來都是喜歡這樣的絕對服從。
“嗯,以後有什麼事記得先跟我說,不要這麼衝,這次的事,就算是過去了,下次可千萬不能再出這樣的麻煩。”夏忠還算滿意下一樣的態度,說話也變得客氣了很多。
“好,那我先出去了。”夏以安說完了,自己想說的也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準備往出走了。
“等等,幫我約幾個記者,最近夏氏的形象實在太差,你這個事兒正好可以洗白之前的所有事,而且,又是件大喜事,還能炒作富家兒上窮小子的話題,這對我們反而是百利而無一害。”夏忠的明在這短短的幾句話說出口得到了現,即使是這樣上的事,他也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看收益和付出到底平不平呢?有沒有賺錢?是地道的生意人。
“好,我這就去安排,然後就是介紹他們的房子,將事來龍去脈全部說出來,這樣謠言就會不攻自破,我們夏氏的形象就會好很多,之前跟江家的合作談到一半,終於可以有機會往前推進了。”夏以安淡淡的,即使是演戲,心裡裡還忍不住有些鈍痛。
這種訊息傳播的速度相當快,過去還沒走下,也走到座位,滿公司都知道夏以安要跟林南溪來結婚了。
每個人看到夏以安都是祝福,唯獨不見秦漠深的影,倒是夏玲玲,上躥下跳的,也不知道瞎興個什麼勁兒。
“呦,小姑恭喜啊,你這跟小姑父談了這麼多年,終於要轉正。而且還是,未婚先育,也是夠流的,我這種,平凡人只能說佩服佩服。”夏玲玲是最早辦公室來道喜的,整張臉上的表,說不出是興還是諷刺,總是讓人看了極度不舒服。
“怎麼你就是要來跟我說道德倫理課嗎?是不是有些不太夠格呀?我就是懷著,就是不知道你之前懷過多個,估計經驗比我深遠得多,時不時再請教一下。”夏以安,原本就不好惹,看到夏玲玲這種怪氣的樣子,即使是假結婚,心裡也是不痛快,直接就給懟了回去。
“那我可不管,小姑,外面的流言可不能信,我還是黃花大閨的,哪像你那麼奔放。”反而夏玲玲一改往日的霸道,對夏以安也有些溫起來。
夏以安並沒有被夏玲玲的突然變化,他只是覺得,家裡裡肯定有求於他,否則不會這麼客氣的。
“好了,繞這麼大彎兒,到底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吧?我可不習慣這樣的你。”夏以安不會相信夏玲玲的突然改變,也不相信,是自己什麼時間魅力大增,虜獲了芳心。
夏以安更喜歡直來直往。
“小姑,你跟我可真不見外了,既然這樣我就有話說話了。我跟秦漠深也結婚,把婚禮日期放在你們前面。”夏以安直接要求。
“結婚,你要跟我搶,還真是有意思,那我是你的長輩,理應排在你前面,為什麼你要排在我前面呢?”夏妍有些不高興地看著夏玲玲,雖然他的不高興都是假裝出來的,但他也很好奇,夏玲玲這是突然為什麼要拉著秦漠深?
“很簡單,我們秦漠深什麼地位,你的林南溪又是什麼時候地位?如果排在你們後面,我們也知道一切從簡,這樣跟我們倆人的份太不符合。”夏玲玲倒豆子一般的說著,可不願意在這種事上吃虧,一點虧都不能吃。
“好,我同意。”夏以安爽快地答道,這樣的對話反而讓夏玲玲覺得有些古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