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就看準時機,一個箭步就朝那棵大樹衝了過去。
可就要到樹邊上的時候,樹上下來的怪蟲子突然變得越來越多,我一瞬間就被蟲子包圍了。那些蟲子舉著大鉗子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似乎想把我吃了。
我看看已經無路可走,於是回頭大道:“二爺爺,趕帶著這個白髮人跑,回去就跟村裡人說,我為了這件事已經死了,求他們不要再侮辱嫂子,不要在為難爺爺,我就算做鬼也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的。”
二爺爺心痛的說:“春生啊,趕想辦法出來,我們一起回去,你死了二爺爺該怎麼活?”
這時那白髮人也哭著說:“你是好心人,好心人不能死啊,不如我來換你吧!”
說著,他就起要朝我這邊走。我趕二爺爺把他攔住,並且說道:“你們趕走,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說完我就不顧一切的衝向大樹,把靈符在了樹幹上,那蟲子總算沒有再冒出來了。可是與此同時,那些蟲子也跑到了我的上,我全上下像被一萬隻螞蟻撕咬一樣的疼,隨後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我依然躺在那塊石板上,不過天已經黑了,二爺爺不在邊。我的頭也痛的像要炸了一樣。
“這難道是曹地府?”
我掙扎著爬起來四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鬼怪,而是看到了一堆溫暖的篝火。二爺爺和那個白髮人正在篝火邊烤吃呢,烤的香味讓我的肚子嘰裡咕嚕的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救了我們?”我自言自語的說著,同時緩緩的走到了篝火旁邊。
“你小子終於醒了,快來吃烤吧!”二爺爺看到我後一點都不驚喜,也不慌張,而是高興的笑著說道。
我更迦納悶了,張不解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二爺爺笑著說:“其實剛才那些蟲子都是這位前輩養的,他只是為了試探我們是好人還是壞人,所以才故意那麼做的。”
“養?沒事幹養那些蟲子幹嘛?”我奇怪的問道,同時一屁坐在篝火邊拿起一塊烤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那白髮人嚴肅的說:“我可不是沒事幹!我養這些蟲子,就是要把掛在樹上的那些都吃乾淨,不讓他們變怪。”
聽到怪這兩個字,我立刻就敏的想到了嫂子,並且趴在二爺爺耳邊問:這個人知不知道嫂子的事。
二爺爺搖搖頭說:“他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倒是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說著,二爺爺就看著白髮人笑,意思是他再把那些事對我講一遍。
白髮人說:“我胡源,原本是上海一家古生研究所的研究員,因為過於痴迷神奇的古生,所以有些瘋狂了。最後離組織住進深山裡,過起了居的生活。現在已經快八年了。我養的這些蟲子,就是一種已經滅絕的古生,它們專門吃腐敗的。”
“那不就是傳說中的蹩?”我驚訝的說道。
他搖搖頭說:“不,蹩是生活在地下的,而且並沒有滅絕,在大型古墓裡經常可以看到。我養的這些蟲子鬼蠍子,是毒蠍子的祖先,也是恐龍的近親,早在恐龍時代就滅絕了。”
“怪不得這麼恐怖呢,那麼你剛才說的怪是怎麼回事兒呢?”我關切的問道。
白髮人說:“剛才你二爺爺已經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你們說的半鬼人,我之前也聽說過,而且據我所知半鬼人也是會長的。在長的不同階段,會出現不同的況,非常複雜。”
“那我們應該怎麼對付它呢?”我張的追問道。
他搖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們可以去找一些民間法師之類的世高人,他們或許會知道得更多。因為這些事是在科學和鬼神之間的靈異事件,我們很難解釋清楚。就像雲南的蠱一樣都很神秘,用科學本無法解釋。”
“那麼你相不相信半鬼人的存在呢?”我繼續追問道。
他點點頭說:“我當然相信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養這些鬼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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