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天,微微的風吹在上令人舒爽。不到九點鐘,村子裡所有的人就像過節一樣,早早的就集中到打穀場上了。
他們等著我給出一個令他們信服的答案,否則,我就要死。
山裡人說話向來說一不二,答應的事辦不到,我就只能以死謝罪。
我之前用來割開我手臂的那把斧頭,此刻被綁上了一紅綢子,就像劊子手行刑的鬼頭刀一樣,恭敬的擺在一張八仙桌上。
是繼續活著,還是用斧頭了結我的命,就看我能不能把這些事調查清楚了。
三個死者的家屬和失蹤了兒的兩戶人家,是今天的主持人,我必須讓他們五家人都心服口服。
此刻,他們端正的坐在打穀場中間。
老實的李俊這輩子估計是第一次被人簇擁在中間,明顯的覺到不安,臉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流,就像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時間還早,現在他們不會為難我。
上次發生事是下午,所以我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和儺公他們周旋。
這件事雖然依然撲朔迷離,但是我認為,只要徹底突破了儺公他們三個人,那麼況就會有所轉變。我應該不會死,而嫂子也可以不再人侮辱。
因此,我要做的就是和二爺爺唱雙簧,儘可能的把他們的事全部查清楚。
當然,要做到這一點,還需要一個神秘人來幫忙。
那就是出現了很多次的白:那個從山裡走出來的骷髏鬼。
雖然我還不知道它是誰,但是我已經可以確定,它是好的,而且一直在暗暗的幫助我。
我和二爺爺安穩的坐在一條長板凳上,淡定的而嚴肅的看著眼前的人群,就像馬上要登臺唱戲的演員一樣,好或者壞,幾個小時以後就會揭曉了。
爺爺坐在法壇旁邊,故作悠閒的著煙,但是眼睛裡有的擔憂。
那似乎不是為了我,而是在害怕我失敗了以後,他要怎麼面對眼前的一切。
當然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或許爺爺就是在為我擔心呢?
看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
“你們開始吧!”爺爺頭也沒抬,小聲的對儺公他們說道。
儺公和胡二嫂用一晚上的時間,為我嫂子準備了一個隆重的燒七儀式。有很多紙人紙馬,金元寶和各種形式的冥幣。
這些東西如果嫂子能收到更好,如果收不到,那麼真正益的人只有儺公和胡二嫂他們。
爺爺為了這些東西,支付了一大筆費用。
很快,那些東西就要被燒灰燼了。
儺公穿著黑白相間的服,戴著祭祀祖先時才戴的面,咿咿呀呀的跳起了儺舞。有些圍觀的小孩子被他那可怕的樣子嚇哭了,小孩的父母立刻就跪在地上,給儺公磕頭,祈求儺公保護。
儺公上一次雖然名譽掃地,但是對於儺公的信仰,不會因為他的一次失誤而徹底終結。
誰還不犯個錯誤呢?在大多數村民眼中,儺公還是他們的保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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