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是黎明前夕,是最黑暗的時候,大山裡可謂手不見五指。我和二爺爺的手電筒也都沒電了。更要命的是,深山裡人的聲也越來越悽慘,越來越清晰了。聽著那聲音,就好像那人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我們後一樣,當時心裡別提多害怕了。
二爺爺不停的安著我,說吉人自有天相,我們不會有事的。
但是他牽著我的手也開始抖了。
冷,飢,加上害怕,讓我們的雙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我好幾次都差點跌倒在地上,幸虧二爺爺把我拉住了,要不然我估計都很難爬起來了。
而這時遠的草叢來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一條大蛇在向我們靠近。
我和二爺爺停下腳步努力看了一眼,但是什麼都沒看清楚,天實在是太黑了。
但是在黑暗之中,我覺到那東西已經爬到了我們腳邊,我彷彿能覺到那東西重重的鼻息。
突然,我聽到腳底下傳來呲的一聲怪,我知道那是蛇要攻擊前的準備作,於是飛起一腳就就朝鼻息傳來的方向踢了過去,然後拉著二爺爺拼命的往前跑。
可是那個被我踢到的東西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迅速逃走了。
我心頭猛然一驚,心想:那東西難道是蛇?怎麼會發出人的聲呢?
二爺爺也奇怪的說:“你踢到的好像是一個人!趕順著跑的方向去看看,或許真的是你嫂子!”
二爺爺說出嫂子,我的恐懼當時就轉化了悲憤的力量,衝著跑的方向大道:“宋瑤,我是春生啊,你出來呀!”
可是除了的回聲之外,再也沒有什麼聲音回答我了。
我不管不顧的朝跑的方向追去,也不知是哪來的那麼大的力量。
二爺爺擔心我,但是又跑不,只好在後面一邊追,一邊我跑慢一點。
我一直跑到天空開始有些亮了,但是依然什麼都沒有追到。
我無力的朝天了一聲:宋瑤,你到底在哪裡呀!然後雙眼一黑就暈倒了。
再醒來的時候,太已經出來了,我們依然被困在大山之中。
二爺爺虛弱的抱著我,不停的把野草上的水喂到我裡,維持著我的生命。
看到二爺爺那老淚縱橫的臉,我心裡既溫暖又難過。
自從母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
見我睜開眼睛,二爺爺了一把眼淚說:“你這個混小子,簡直是不要命了!你讓二爺爺擔心死了!”
我愧疚的對他說了聲對不起,同時無助的趴在二爺爺懷裡哭了。
“二爺爺,我宋瑤,我!我心裡苦死了!”
趴在二爺爺懷裡,我說出了我一直想說的話。
二爺爺心痛的著我的頭說:“傻孩子,爺爺也是過來人,知道你的心思,但是那又能怎麼辦呢?畢竟是你嫂子!你不能再對有任何想法,就算死了你也不能想!”
“我知道,可是嫂子死得太奇怪了,我必須把這些事查清楚,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我不能辜負了對我的信任。”我乾眼淚,嚴肅的對二爺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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