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雖然到比較嚴重的傷害,但現在畢竟回來了。二爺爺的母親雖然還沒確定,但其實也就在眼前了,不是鼠面怪就是魂,只要再次見到鼠面怪,和確認一次,應該就會真相大白了。其它種種事,基本也塵埃落定了。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我和二爺爺到後山的山裡去和那個白髮老人當面對質,把所有事都搞清楚,那麼一切都可以塵歸塵土歸土了。
現在,唯一的最大的謎團就是我的嫂子,我心的宋瑤。
王狗兒那個鬼捎話給我,說我的嫂子不在間,而且還說在判的生死簿上,我嫂子的壽還未盡,我在間找。
這裡就可能出現兩種況,其一是嫂子確實已經死了,只是是冤死的,所以鬼魂不能進間,和二爺爺之前遭遇的況一樣。再加上二爺爺說過,嫂子曾經懷孕過,而且還不止一次,那也就是說,嫂子很有可能真的變了半鬼人,而且正在山裡照顧的孩子,就和史書中記載的況一樣。第二種況是,嫂子本就沒有死,只是躲在山裡不敢出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之前我們在山裡看到的那個長髮野人。可是這段時間我也一直送飯給吃,卻從來沒有再見過。
從目前的況看,要找到嫂子,就必須先搞清楚那個長髮野人到底是誰。
這麼想著,我就打算先睡一覺,今天晚上再去找二爺爺,一定要和二爺爺一起相一個好辦法,儘可能的把那個長髮野人的事搞清楚。
人知道我的想法之後,也很贊同,因為他來到我邊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搞清楚母親的事,當然他也想搞清楚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迷迷糊糊的睡到傍晚,我卻聽到爺爺他們幾個還在院子裡喝酒聊天,似乎越來越興。但是說的什麼,我卻一句也聽不到,他們似乎有意在避開我,所以說話的聲音很小。
我也沒心去管他們的事,拉著人到廚房去吃了一點冷飯鹹菜之後,就頭也不抬的出了門。
來到祖墳山,二爺爺和盛裝男孩以及骷髏頭靈正在墳地裡聊天呢,三個人就像兩個孫子陪著爺爺一樣,別提多開心了。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我們今天想到了一個計策去抓住山裡的那個長髮野人,你想不想去試試?”二爺爺一看到我就興的說道。
我高興的點點頭說:“我正想著這個事呢,快說說,你們有什麼計劃?”
二爺爺小聲的在我耳朵邊嘀咕了幾句,然後笑著問我行不行。
我長吸一口氣,說:這怎麼行呢?萬一我們搞出了,那不是把我給害了?再說了,如果那個野人真的是嫂子的話,我們也不能這樣戲弄呀?
二爺爺說:“怕什麼呢?到現在這個時候了,你應該把當你的人,前友,而不應該當嫂子。至於你哥哥,他本就配不上宋瑤!”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總覺得不太好。”我依然猶豫著,但心也想去試一下,或許二爺爺他們說的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呢?
不住他們幾個人的慫恿,我最後還是答應了二爺爺。二爺爺立刻從他的寶貝袋子裡拿出一些行頭給我捯飭了一下,然後又拿了另外一套服我背在上,說到了那裡之後,就可以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來引宋瑤。
我記住了二爺爺的安排之後,就帶著那些東西,和他們一起朝梔子花開的那個峽谷走去了。
或許是天公作,今天的月格外的妖嬈,似乎印證著我們今天的行會大獲全勝。而看著妖嬈的月,吹著和煦的晚風,我的心緒也一下子就被調起來了。
“快去吧,我們就在這裡等待你的好訊息,不要擔心,萬一出了什麼狀況,我們會出去幫助你的。”二爺爺又囑咐了我一句之後,就帶著人他們躲進附近的樹裡。
我鎮定了一下神,調整一下緒,一時間,對宋瑤的和思念全部都湧上心頭,搞得我的眼睛都溼潤了。
“宋瑤,我不管你能不能聽見,今天我就要把這麼多年我要對你說話全部說出來。”我手裡捧著二爺爺給我準備的紅嫁,上穿著新郎的禮服,深款款的站在山口大聲的說道。可是山裡卻一點靜也沒有,似乎那個長髮野人本就不在裡。
但二爺爺說過,只要我是真意切的,只要嫂子還在這個大山裡,那麼就可以知得到,所以我繼續說:“自從你了我的嫂子之後,我的心就死了,我的世界就坍塌了。我不敢面對你,因為每當看到你那清純的臉,我的心就會像被刀割一樣的痛。”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責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太不像個男人,竟然沒有勇氣站出來和哥哥爭奪你,以至於讓你了這麼多的委屈,最後落了個生死不明下場,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今天,我誠心誠意的來給你賠禮道歉,並且下定決心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你變了什麼,也不管別人怎麼議論,我打算帶你走,離開這大山,永生永世和你廝守在一起,永遠不讓你傷害。
我一口氣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甚至有些話並不是二爺爺教我的,而是我心深真的告白。
說完了以後,我就拿著嫁緩緩的朝山裡走去。同時還小聲的說道:宋瑤,我來了,我會一直在這個山裡等著你,這山口有我們最的梔子花,我要讓你為花仙子。我要,我要讓你為我的新娘子!
經過山口那個詭異的地方的時候,我覺又有詭異的在刺我的皮,我的背上如同針刺一樣的疼痛。但是我毫沒有後退,而是義無反顧的朝前走著。每走一步我都覺我就要暈倒了,但是我的腳卻堅定的走著,沒有想過要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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