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之前出門的時候留了一塊鐵八卦在床底下。我拿出鐵八卦一看,竟然發現鐵八卦上有明顯的暗影,這說明剛才這個房間裡有別的東西來過,而且應該是兩個穿黑服的鬼。
“你的意思就是說,剛才我們在山頂看到的那兩個黑影是鬼?”朋友詫異的問道。
我搖搖頭說:“那到不一定,可能會是另外兩個呢。”
“會有多個呢?你們村子也太可怕了吧?”朋友第一次表現出驚慌的神看著我。
我笑著說:“只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轉頭我又對二爺爺說:“天快亮了,你們趕回墳墓去休息吧,白天的時候我會到李玲華家去看的況的。晚上我們再一起商量一下對策。”
二爺爺也對眼前發生的新況一籌莫展。本來一切都要結束了,充其量我們也就是需要集中力量去對付那個邪惡的傳教士。可是現在,一切再次變得撲朔迷離,彷彿我們到現在才剛剛接到事的核心。
從剛才那兩個黑影的談話我們可以判斷出來,其實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事的關鍵要素,就比如李玲華和李瓶兒。還有阿拂,我雖然一直在懷疑,也曾經跟蹤過,但是卻一點收穫都沒有。而礙著李青的面子,我又不好對阿拂表現出過分的警惕,終於導致現在事變得完全不可捉了。
李玲華的事也是一樣。一直以來,我只認為李玲華是被某個沒有人的傢伙錮在山裡,作為發洩的件。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在鬼郎中師徒倆的調理下,李玲華的神已經完全恢復了,看上去又是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只是記憶一直都沒有恢復,而且只要一看到老人,就會表現出特別的驚慌。
“鬼郎中最近沒有來過嗎?”坐在李玲華家的客廳裡,我關切的問爸爸。
爸爸搖搖頭說:“最近這段時間很來了,鬼郎中說這孩子的記憶可能找不回來了,不過幸好能認出我和媽媽。”說著,李玲華的爸爸就流下了眼淚。對於父親來說,兒遭遇這樣的事,他們會比兒更加心疼。
我嘆口氣說:“事都過去了,你們也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爸爸激的對我說:“我們都是沒用的人,不能幫孩子報仇,洗清冤屈。你可以要幫我們呀!”說著,他就往地上跪,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急忙把他按在椅子裡,同時嘆的說:“我今天就是為了這些事來的。”
“哦,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儘管說。”
因為害怕老人家擔心,所以我沒有把事的真相說出來,而是拐彎抹角的問李玲華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好的事。
他爸爸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我一般都沒有讓孩子出門,幾乎每天都在家裡做家務。”
“那你家裡一切還好吧?”我接著問道。
他嘆息著說:“嗨,還不就是那樣,只是孩子長大了,又遇到這種事,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啊!我和媽天天都在擔心。”
我本想再安他幾句,卻不料那李玲華猛地從房間裡跑出來說:“有,有詭異的事,只是我不敢跟我爸爸他們說。”
“什麼事?”我驚訝的追問道。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邊的朋友,隨後紅著臉說:“我,我只能跟說。”
我朋友正好是學醫的,也懂得怎麼安病人,因此我點頭對朋友說:“那你們到房間去慢慢的談吧。”
大約半個小時後,朋友才從李玲華的房間走出來。出來的時候眼角還帶著淚水,李玲華的父親焦急的問是怎麼回事兒,朋友卻搖頭不說,只是我趕回家去。
我也被搞得像丈二和尚一樣,完全不著頭腦,只好匆匆的和李玲華的父親告辭,跟著朋友一起回家了。
可是到了家門口,朋友卻沒有進去,而是詭異的回頭看了看,似乎害怕有人跟蹤,隨後才著我的耳朵說:“當初是你發現李玲華的,你還記得那個在哪裡嗎?”
“我當然記得。”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說著,朋友就拉著我往深山裡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