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在我懷裡徹底變了白骨,我知道已經離我而去了,但是隻要天地還在,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離!
我唱著歌,最終還是哭了。哭得很痛很痛,外面的雨就像知道我們的分別一樣,也越下越大了。
“已經走了,把骨骸收好,回到村裡去好好安葬吧!”儺公似乎已經知道了這樣的結果,因此已經準備好一個用黑白長袍製的布袋子,那樣的袋子,是儺公用來殮最尊敬的人的。
我激的對儺公說:“謝謝,謝謝你對我嫂子的肯定,有了你這個袋子,村裡關於嫂子所有的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他搖頭說:“這是我該做的,其實關於宋瑤的事,我也有錯!我···”
我手攔住了儺公,說:“不用再說了,一切都已經結束。我只想好好的安葬嫂子,並且陪度過一個月的。”
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媽媽,你在哪裡,媽媽!
我以為是嫂子另外的孩子來找他了,可是仔細一看,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人。
人是我和趙雅婷真正的孩子,因此,人裡的媽媽,就是趙雅婷。
一直在唸叨人的趙雅婷的抱著人,大哭不止。
和人一起出現的,還有鬼郎中。
鬼郎中傷了,腳上不停的流。看到我們都平安之後,他才長嘆一口氣,說:“看樣子一切都解決了?”
儺公點頭說:“解決了,不過你是在什麼地方找到人的呢?”
鬼郎中說:“人被胡源用聲波發困在後山的山裡,裡面還放置了一枚炸彈,幸虧我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胡源這個混蛋,簡直就是個魔鬼!是在太可惡了!”儺公說著,就簡單的把事的經過對鬼郎中說了一遍,鬼郎中長嘆一口氣,說:“或許一切都是天意,我們也無需怨恨了,幸好現在一切都解決了。”
“可是我母親要怎麼辦?不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呀?生生死死,六道迴,這是每一個生應該有的權利,為什麼他們要剝奪我母親的權利呢?”人痛苦的對我們說道。
可是這件事我們都束手無策。
趙雅婷是胡源他們用法修煉的半鬼人,所以的魂魄不能自己離軀。如果沒有辦法讓靈魂離開軀的話,那麼將永遠不生不死的活著,生命對於,也就毫無意義。
這時一直等在旁邊的鬼兵才過來對我們說:“這件事就給我辦吧。山神把我留下,就是做這件事的。”
“你有什麼辦法?趕說?”我張的過去對鬼兵說道。
鬼兵笑了笑,說:“生命的意義在於死,也就是向死而生的道理。沒有死,生也就毫無意義,因此我也該走向我生命的意義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用你的鬼命才能把我母親的靈魂出嗎?”人驚訝的說道。
鬼兵笑著說:“不用激,一切都是天意。我在大槐樹下的任務已經圓滿完了,所以在送走趙雅婷之後,我也會和一起進六道迴,開始我們新的生命。”
“這麼說來,這還是件好事?”人困的說道。
鬼兵說:“那是當然,有時候,死就是一種幸福,我已經做了五百年的鬼兵,現在終於可以重新做人了。”
說著,鬼兵就帶著趙雅婷走向了獨龍嶺的方向,而那地方竟然再次升起了鬼門關,彷彿哪裡就是就是地府的口。
鬼郎中見我依然詫異,笑著說:“轉,即是,就是,只要心存善念,心中有,那麼任何地方都是好的。”
我似懂非懂,和人一起跪在地上,送趙雅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