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忍不住，詢問出聲：“你和先皇后......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我的姐姐。”
簡單幾個字，卻如同炸雷一般在腦海裡炸響。
好半晌，夏清和都沒有回神，很想再問一句‘同父同母那種嗎？’
但是心裡也明白，要是真問了，他不發飆才怪。
著實沒有想到，蕭瑾和先皇后竟然是這樣的關係。
轉念一想，就發現早有端倪，是不曾注意。
燕明軒對蕭瑾有種說不出的尊敬。
那不單純是，失勢皇子對權臣的尊敬，可惜那時候的夏清和太過主觀，並沒有多想。
想不出，他們竟然還有一層甥舅關係。
“所以，你當年宮是想護著陛下？甚至不惜......”
後面的話，不願說。
不說蕭瑾宮的目的，單說假太監這一份，就是將生死置之度外。
這般姐弟深，也難怪他當年，堅決不肯解釋與先皇后的關係。
若是洩出去一點，怕是他做的種種事，都會為一場空。
他沒有回答，而是放下筷子，起走到窗前。
外面夜融融，微風輕拂而過，很是舒服。
夏清和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心裡發酸。
這個人心裡藏著太多的秘，一路走來的艱難，縱不曾親參與，也能想象。
張想說什麼，又無從說起。
說錯了，當年該不顧一切地回來？
可過去那麼久了，他不曾休棄夏雨綿，是為什麼？
終究什麼都沒有說，收了飯碗，起走了出去。
門輕輕地開合，蕭瑾都不曾回頭，他的眼神里著說不出的寥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