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和走進嚴凌楓的房間,聲音還在微微打。
“見過將軍。”
他已經聽說了宮裡的事,但真正看到夏清和的模樣時,眼神還是好似經歷了地震一般。
“你怎麼會......”
“民心儀蕭公公,已經向太后求了賜婚的懿旨。還請將軍,以後切勿糾纏。”
‘糾纏’二字讓嚴凌楓面上的表變得複雜。
他盯著好半晌,才開口說道:“清和,只要你說是被的,我一定帶你走。即使現在宮,這條命不要了,我也不會讓你委屈!”
“我因為你的委屈,還嗎?”
本來不想說,但是也真的累了。
“如果不是將軍一意孤行,我又怎麼會變這樣?”
“你......”
“將軍若是對我還有那麼一點憐憫之心,就請不要再抗旨不遵。”
嚴凌楓眼睛睜大,神突然變得扭曲:“夏清和!”
聲音不大,但是好像有一種將的名字生嚼了一般的覺。
“你到底有沒有心?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卻這樣對我?難不,你還真的對那個蕭瑾真的了心?燕婷說你們舉止親暱,我都不相信,還罵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本已麻木的心,在這一刻再度到疼痛。
世人罵是敵寇,竊據公主之位,認了,縱然一個小小的嬰孩本沒有自主權。
但是,嚴凌楓憑什麼罵?
對上他的眼睛,言語仄。
“你為我做了什麼?將我送你的玉佩送給蘇纖?一個你明知我厭惡的宮婢?”
“還為離奴籍,買房置地,更將收為外室?”
“在我盡苦楚時,你夜夜鴛夢,有什麼說我的資格?”
說到最後,夏清和的聲音幾近崩潰:“那塊玉佩對我的意義,你不懂嗎?”
三年裡,日日夜夜都期盼歸來的人,在回來時卻率先給了一刀。
那種痛,誰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