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了?告訴我,我才能改,否則,下次還是有可能會讓你生氣。”
“你娶我,是不是為了保護紅纓?”
“為什麼會這麼問?”
“你回答我,是不是。”
“不是。”
“是你沒有察覺到吧,其實在你心裡,很重要。”
蕭瑾抬起的下頜,迫使抬頭看著自己。
“如果非說我娶你是為了保護一個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是你。至於紅纓......若是能功嫁給陳玄,我會為送上一份厚禮。”
不知道為什麼,夏清和總覺得他說這句話時,帶著涼薄的嘲弄。
嗤笑一聲,忽略了這樣的覺。
“說得這麼大方,到時候怕是要去搶人吧?”
“我喜歡的人,就不可能嫁給別人。”
溫淡的語調裡,是說不出的猖狂。
夏清和偏頭不去看他:“下朝之後,你和去哪裡了?”
“被你看到了?”
他輕笑著抱,上的耳畔:“看到了?”
“昨天在醫館,看都懶得看一眼。今天就單獨和見面了,哄好了嗎?”
蕭瑾聽著酸得冒泡的調調,瓣過的臉頰。
“看來是沒哄好?怎麼辦?”
“哼,虛偽。”
他摟著,端起桌上的米飯,又夾了一筷子青菜。
“我需要陳玄幫我做點事,紅纓當說客。”
“陳玄?”
“京城有名的才子,祖上曾過閣,我需要他幫我做點事。”
蕭瑾說著,青菜送到了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