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我有什麼好?”
突然回頭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思緒。
“蕭瑾,我現在要沐浴,你老老實實在這待著。”
“......”
他的眼神里閃過明顯的錯愕,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量纖細的子已經從櫃裡拿出換洗,向著後室的溫泉走去。
白皙皮上的紅痕指印,寬大的屬於男人的中,還有微微怪異的走路方式,無一不顯示出被的事實。
始作俑者卻無聲地笑了。
小姑娘似乎並沒有那麼排斥他。
哦,不,是屬於他的小人了。
夏清和並沒有表現得那麼強,他昨天能不顧的哭求按著,現在也沒有什麼做不出來。
想到昨晚種種,本無心沐浴,草草清洗了,就換上乾淨的服走了出去。
結果......
他就看到蕭瑾坐在床邊,臉上是某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你、你笑什麼?”
聽到聲音他抬頭看過去,眉眼溫和:“發現娘子不會告發我,腦袋還安安穩穩留在脖子上,不值得開心嗎?”
確實值得。
可怎麼就覺得,事沒有那麼簡單。
另外,他的笑容太扎眼了。
抿抿紅,夏清和嗤笑一聲:“誰說你安全了?有沒有可能,我只是為了穩住你,再找合適的機會徹底了結你!強犯!”
說得咬牙切齒,他神淡漠:“昨天確實是我不對,不過你是我的娘子,算不上強吧?”
夏清和啞然,看著他氣定神閒的模樣,心裡說不出的惱恨。
“所以說什麼讓我告發你,就是哄我。”
“蕭瑾,你仗著我現在無依無靠,所以就這麼有恃無恐地欺負我?”
不等他回答,又冷冷說道:“你信不信我什麼都不在乎了,只要你人頭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