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伴君如伴虎。
帝王大多疑心重，而燕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再近的人，也會被他無數次拿詢問，最尖銳直指人心的問題。
似乎他真正的目的，從來不是找到心近臣，而是要將邊所有人打上‘背叛者’的標籤。
早已被試探過無數次的蕭瑾，本不會有任何異樣的反應。
他的角暈染著笑意：“陛下心思，哪裡是臣能猜到的？”
“你是猜不到，還是不敢猜？”
“陛下恆如日月,臣哪裡敢直視太芒？”
“你倒是個會說話的。”
燕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敢說朕，那就說說朕的兒子吧，你覺得明軒如何？”
‘明軒’二字從燕帝口中說出，沒有半點憐之，更多的反倒是像個陌生人。
或許陌生人都不如。
蕭瑾的角依然勾著,眼瞼卻垂了下來，遮掩了其中濃重的哀傷，和不可遏制的恨意。
不過所有的一切都在零點幾秒迅速蔓延，又消失不見，本不會讓人注意到。
他輕笑開口：“陛下的孩子，自然是像陛下的，何況他是陛下和先皇后的孩子。”
“能得到真人經，說明陛下是萬世明君,更說明殿下是治世能臣，是一件幸事。”
燕帝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才說道：“他們都說這本經之所以會由明軒獻給朕，是因為他是真人真正看中的人。怎麼到了你口中，他就了治世能臣。”
‘能臣’二字,他咬字極重，可見對這件事的在意程度。
蕭瑾微微頷首：“回稟陛下，皇子是臣子，得到經也是給陛下。那自然只能是治世能臣。”
燕帝眯了眯眼睛：“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他去兩湖可有訊息傳來？”
“改稻為桑的效果並不好，去了兩湖的人都被當地員拿，本無法主事。”
“燕明軒也不行？”
不等蕭瑾開口，燕帝就說話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的眼睛治好治不好又有什麼關係？就讓他在那裡待著吧。”
很是隨意的一句話，卻讓蕭瑾的後背僵了一下。
遠離政治中心，就意味著被放棄。
這也是蕭瑾一定要讓燕明軒回到京城，並且是以那樣的方式，在燕帝心中留下重要記憶點的原因。
進一步擴大他的能力，就是希燕明軒在兩湖的事上有所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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