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想的,就只有,況怎麼樣,是不是很難。三叔去掛號,我抱著失足跟醫生進了病房,醫生是一個紅齒白的標準。
“把病人放在床上,接下來回答我幾個問題。”
我們一進到病房裡,就開始指揮我做事兒。我沒多說什麼,畢竟人才是醫生。
“好,你儘管問。”我的嗓子還是很嘶啞,一說起話來就特別疼,好像有東西卡在裡面了一樣,堵得慌。
“你說說,病人是什麼況?”
一開口就問了這麼個問題,我一下子沒能回答上來,從飲水機哪裡接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你不知道?”
聽到的疑問,我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懷孕了,但是剛剛去浴室裡的時候不小心摔著了。”
我這麼說完,覺自己還有一點心虛。要是問起細節我本就不知道回答,而瞎說肯定會暴。
“你信不信我投訴你家暴?”
話音一落,我不住有種汗的覺,家暴?我?
我不解的看向,臉上的表並不是很好看,一雙靈的大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看著我,我被看的有點張,“唉?我說不是,我怎麼就家暴了!?”
醫生並沒有在乎我的控訴,甚至是有點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而後去擼起失足上蓋著的被子,指著裡面刺目的青紫,對我道:“這痕跡,分明是被用力住造細胞壞死滯留淤,你能解釋的清楚?”
我剛想回一句,那邊嗤笑了一聲,繼續道:“還有一點,可別說你不認識,我還注意到脖子上也有淤青,膝蓋和小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如果你是的丈夫,你最好給自己準備一份申辯書,否則三年以下是不了的。”
醫生話都沒讓我說一句,就自話自說的把所有的事都一腦的代了過來,我有點反,絕對的這完全就是自作聰明,一個醫生好好的為什麼想要當推理家?
我索不說話了,總覺我這邊回一句,那邊就有可能有十幾句等著我,我天,這一天天的也太憋屈太委屈了吧。
我可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既然他是這麼以為的,那麼也就只能這樣了。等到時候巡察來了,失足清醒的過來,應該會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三叔帶著另外一波醫生進來了。那些醫生手裡都拿著檢查的三叔一看到我,就把我扯到了旁邊。
我還有點納悶兒,三叔,反應太大了這讓我覺得有點不適。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三叔說著就把我拉了出去,來到門外,我滿臉疑的看著三叔,希他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不然我剛剛那一記白眼,白捱了。
“那小妮子是不是跟胖子一塊兒睡的?”
三叔的表看起來不算壞也不算好,我點點頭,等他繼續,“胖子用的是你的?”
我點點頭,心想肯定用的是我的啊,不然還能有誰……
不過三叔既然這麼問,就代表有一定的用意,失足懷孕的事真要賴我?
我彷彿聽到雨滴落在青青草地,雖然失足不是我媳婦兒,但是懷孕這件事,真的很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