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明顯一震,然後抬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要我說剛剛還是說他死魚眼,那麼現在可就真的是“死魚”眼了。
一雙泛白的眼睛,臉上的表也變得僵。渾溼噠噠的,像是剛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我早就讓你走了的!”
他牙齒打似的說出這麼一句話,我擺出了戒備的姿勢,早知道這些冤死鬼不經怒,剛剛出口挑釁本來只是想試水,沒想到這一下子對方直接了底。
“水鬼。”
我吐出這麼兩個字,之後整間屋子都變了樣。到都在水,而剛剛原本用眼能夠看見一片清明潔淨的廁所浴室也瞬間變得遍地鮮紅,帶著一刺鼻的鐵鏽腥臭味兒。
“不知道好歹的傢伙!”
他說著惡狠狠的就要撲過來,周遭的寒意更勝。
我輕蔑一笑,換做是之前我估計要嚇得屁滾尿流,然而現在……
我扯了扯角,這種小伎倆在我眼裡早就什麼都不算了!
水鬼多數死於溺水,類似於地縛靈,死後因為無法離開自己死亡的區域所以被困在池塘裡,他們需要過尋找替才能去投胎。
沒想到這張先生的兒子早就已經死了,我回憶了一下之前他們給我的資料,上面顯示張先生的兒子,前幾天剛剛讀完大學放假回來,打算在市早找工作,在一個夜晚被人約出去之後一夜未歸。
原本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回來之後大變,只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父母以為是他找工作到了什麼挫折才大變,一直到在某一天晚上。
張先生推開了自家兒子的房門,看到兒子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鏡子裡的兒子一臉的害怕糾結,而鏡子外的兒子語言乖張暴戾。
他了自己兒子一聲,回答他的是兒子猶如兇一樣的嘶吼。他終於發現有什麼不對了……
然而為時已晚,暴怒的兒子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一雙滿青筋的手指狠狠地掐在他的脖子上,在他暈倒過去之後,他的“兒子”從廚房裡拿出了菜刀,一臉的暴怒。
“這種人,就應該去死吧!去死吧……”。
我冷靜的看著向我跑過來青年,他與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樣,因為自己的心中有怨氣,所以儘管想著拉別人墊背的事。
我閉上了眼睛,在心裡默唸口訣。隨著他越來越靠近,就在接近我皮的那一瞬間我睜開了眼睛,旁邊的鬼嬰也瞬間跳了出去。
“不自量力!”
他從口裡吐出了這麼一句話,鬼嬰在空中做了一個空翻的作,騎到了他的脖子上。
“駕……”
他張狂的拉扯著青年的頭髮,將青年當做是一頭馬兒來騎,嘚瑟的看著我,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水鬼那張被氣到變形的臉我又收回了自己的表,裡呢喃,“好兒子,你在拖一下,爸爸這就來收了他!”
說著我就把自己的外套給扯開,在裡面跟之前三叔弄得一樣,穿了一件黃的道服,斜邊挎著一個黃布包。
從裡面出了一張符紙,向著青年站著的地方猛的躍出。騰空而起,一腳踹在牆壁上,符紙眼見著就要到了水鬼的上,卻被他躲閃而過。
看著水鬼的作,我咧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