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即是空,只要能和共進魚水之歡,就是把我吃了也願意。
我一把抱住,親吻起的脖子來。
“額...額...”就在我徹底失控的時候,門口又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誰?”
“我。”
我一聽是廖金的聲音,意識立刻恢復了清醒,一把推開唐秘書,低聲道:“對不起,我失控了。”
說完,我開啟房門。
“你怎麼來了?”
廖金不回答我的話,徑直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和師妹在房間裡太無聊,所以想找你一起去鬥地主,結果你半天...”
說到一半,廖金見到了床上的唐秘書。
“這是怎麼回事兒?”廖金質問道。
“咳咳,是這樣,唐小姐找我有事兒,我們剛開始談,你就敲門了。”我急忙解釋。
“嗯。我們的事兒談完了。”說著,唐秘書扣了下領的口子,這一個作直接引起了廖金的懷疑。
“你們在屋裡談什麼事兒?”
“沒什麼,商業機。”
廖金重複道:“商業機?你臉怎麼這麼紅?”
“有點兒上火,咱們趕去鬥地主吧,別讓一涵就等。”我心想這件事兒越說越,還是趁早為是。
鬥個屁地主,廖金的到來直接澆滅了我那團慾的邪火,不過也幸虧來了,否則我在慾的驅使下,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荒唐事兒來。
不知道該恨還是該謝。
我和廖金在走廊裡,看著唐秘書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百集。
來到房間,發現沈一涵果然在床邊擺弄著撲克牌,見到我們這麼長時間才走進來,不有些奇怪,好在沈一涵這人格斂含蓄,不像廖金那樣直來直去,既然不問,我也不主說。
這撲克一打就是兩三個小時,沈一涵牌技一般,廖金水平更低,和他們相比,明顯不在一個等級。偏偏廖金這人骨子裡就爭強好勝,輸了不肯承認,朝著要翻盤,我早就已經困的哈欠連天,卻不依不饒。
我有心想要故意輸給,但是打牌不同於下棋打遊戲,這一副牌三個人手中各拿一部分,本沒辦法知道對方手裡什麼牌,我就胡打瞎打,打出去的牌也不一定是想要的。
和們倆打了大半夜,疲力盡,我覺得比和什麼妖魔鬼怪大戰了三百回合還要累。
終於擺平了這位“廖大小姐”,我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恍惚之中,我聽到一陣陣的歌聲傳來,婉轉婀娜,餘音渺渺,好像是南方什麼數民族的歌曲,歌詞也大多俚俗輕佻,都是些什麼“好哥哥俏姐姐呦”之類的,我正好睏在興頭上,聽到這音樂,就當催眠曲了。
不料想這歌聲越來越響,調子越來越高,升到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後,急轉直下,又變低音,低到匪夷所思,整首歌不停的在極高和極低之間徘徊,吵得人本睡不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