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人一邊說,一邊走到床邊,奇怪的是剛才站在這裡的小胡和小劉的兩居然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會?”廖金問道。
我也到奇怪,正在思索,突然沈一涵道:“你看那兒!”
我順著沈一涵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幾顆參天古樹在雨中聳立,別的什麼也看不見。
“什麼啊一涵,你別嚇我。”廖金說著,躲在了我的後。
“剛才就在那兒,一下子就不見了。我看見...在那兒!涼亭旁邊!”沈一涵又道。
我們幾個急忙再看,發現那是一個供遊客休息的涼亭,中間一個石桌,周圍幾個石凳,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一涵,你到底看見了什麼?”我問道。
“有、有個老太太!剛才在涼亭底下衝我笑。”沈一涵越說越害怕,躲在廖金後,唐秘書也驚慌的躲在沈一涵後,廖金則在我後面,抓著我的領。
這三個人什麼忙也幫不上,反倒一驚一乍的把我嚇夠嗆。
“什麼老太太?”
沈一涵哆哆嗦嗦的說道:“是一個很老的老太太,瘦弱乾枯,穿著一件農村常見的勞布的上,黑子。...在大門口!”
我們朝著公寓外圍的大門口看去,只是一個大大的黑漆柵欄,在雨中佇立,偶爾狂風吹柵欄門晃晃悠悠,哪有什麼黑子老太太。
“你...你不是出現了幻覺吧?”唐秘書在後面用略帶東北口音的話問道。
“剛才真的就在那兒,你們難道看不見嗎?”我能明顯覺到後的三個人在瑟瑟發抖,抓著我的領讓我也到一慌。
“那為什麼我們看不見?”廖金問道。
我解釋道:“一涵沒說謊,我們這群人裡,一涵的質最弱,一般經常生病,八字輕的人見鬼的可能要遠遠大於常人。我對一涵的說法並不懷疑,我只是奇怪,明明我是修道之人,對這類髒東西最敏,怎麼我也看不見。”
唐秘書在後面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回去啦,在這兒等死嘛。”說著,三個生在前,我拿著破手電殿後,剛走幾步,沈一涵突然道:“在那兒!”
我急忙回頭,只看見不遠樹林里人影一閃,但是作極快,我本來不及看清是男是,是人是鬼。
“你們在這兒別,我去看看!”說完,我冒雨衝了出去。
剛走出幾步,一回頭,發現們三個還是跟在我後面,“你們怎麼又來了?”
“我們害怕。”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正想追趕那個黑影,大廳裡突然傳來一個人撕心裂肺的慘。
本來外面雨聲潺潺,我們四個人彼此說話都要大聲嚷才能讓彼此聽見,這是屋子裡居然有人得這麼大聲,一定出事兒了。
我顧不上追趕黑影,一扭頭就衝回公寓。
“喂,你又怎麼啦?”廖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