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巡探的語氣,也不氣餒下來。
之前,我覺得這些惡鬼禍害遊客,罪大惡極,自己斬妖除魔是替天行道,做好事。現在發現他們也有難言的苦衷,心中那份正義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不覺得自己是佔領了道德的制高點。
怪不得剛才用“四象封印”召喚出來的黃皮老祖和縛地靈都不肯手,原來它們發現這裡面有很多幕,如果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的的把這寫冤魂都給消滅了,那就太魯莽了。想到這裡,我不有些謝剛才黃皮老祖和縛地靈了沒有助紂為,而是選擇了不出手,否則這也是多造殺業。
老頭兒看到我們吃驚的表,淡淡一笑道:“怎麼樣,現在可以死得瞑目了吧?”
我凜然道:“不行,你兒子是被我打的魂飛魄散的,和他們沒關係,一人做事一人當,請你把他們放了。”
沈一涵和廖金一聽我要一個人留下來,都站在我邊,道:“不,我們和你一起。”
唐秘書看了眼李巡探,微一猶豫,也站在我邊,低聲道:“我留下來陪你。”
“你們快走,我來擋住他!你們留下來只能礙事兒。”我們幾個人正在爭論,老頭森森的說道:“嘿嘿嘿...你們這些年輕人,以為這樣就行了?就算我不來和你們為難,其他村民的鬼魂會放過你們嗎?”
“還有其他村民?”廖金反問道。
“哼,我們這個村子原來有二三十戶人家,一百多口人。”
我一聽老頭兒這麼說,知道這下麻煩大了,是這爺孫倆,已經讓我們焦頭爛額了,更別說居然還有一百多個厲鬼。
我見老頭兒躍躍試,似乎想要手,急忙解釋道:“可是這件事都是開發商乾的,你兒子是被我打得,和其他人有沒有關係。”
“廢話!”別看老頭兒外表看起來老態龍鍾,但是作非常迅速,一個起落跳到我面前,舉起眼袋就朝我腦袋打了過來,我因為剛才吸進毒氣,又吐了不東西,虛弱之下,反應也有些遲鈍,向左邊一閃,老頭兒的菸袋雖然沒打中我的頭,卻重重的砸在我的肩膀上,“咔嚓”一聲脆響,居然把我的肩膀打骨折了。
“啊!”三個姑娘剛才信誓旦旦的說著要留下來陪我,但是看到老頭兒這麼雷霆萬鈞的一擊,都嚇得躲到一邊,我肩膀疼的幾乎直不起腰來,這時突然後一陣勁風飛了過來,我一矮子,頭頂上“嗖”的一聲,一個急速旋轉的吊扇略過,“刷”的一聲就把一顆小樹攔腰斬斷。
這種吊扇扇葉鋒利,在急速旋轉之下,更是非常危險,要不是我剛才躲得快,現在只怕已經首異了。
我一回頭,發現那個小梅的孩兒正趴在吊燈上,看來剛才那個吊扇就是搗的鬼。
我心想這件事的是非曲直不好直接判斷,因此不敢冒然下重手,“神兵火急如律令——定!”對著小孩兒,丟擲去了一張威力最小的附著“定咒”的符紙,小梅躲閃不及,被我的靈符一下子擊中,當時就被定住。
“太好了...小心!”不知道是三個人中的哪一個了一聲,我剛回過頭,口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打中了,這一下力量大的出奇,居然把我打得飛在半空,“噗通”一下摔倒在泥潭裡,弄得我鼻子、裡、眼睛、耳朵裡都是泥水,現在大雨已經停了,但是島上道路泥濘,要不是我有道氣護,非得摔個半死不可。
儘管這樣,剛才那一下還是傷不輕,我甚至覺得要散架。
老頭兒看見孫被我用法定住,大驚之下,不顧命的朝我飛奔而來,本來我剛才被摔出二十幾米,但是這老頭兒的速度出奇的快,眨眼之間究竟到了我面前。
我來不及施展任何法,只能朝公寓門口跑去,老頭兒追不捨,雖然相隔尚遠,但我能覺的到後背一冰涼刺骨的寒意,我一邊跑一邊咬破右手中指,在掌心寫下“敕令”兩個字,但是由於今天晚上把中指咬破太多次,這次滲出來的也只有一點點,“敕令”兩個字只寫了一半,後面風陣陣,眼瞅著要被趕上,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口中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回頭就是一掌。
老頭兒由於之前親眼見過我用掌心雷把他兒子打的四分五裂,連兩邊的都被我的道氣炸飛,因此對我頗有忌憚,一聽見我念“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八個字,嚇得登時停住腳步,不敢再追我,幸虧他害怕,否則我這連字都沒寫全的掌心雷,打在他上毫無效果不說,還可能被他抓住,這老頭兒死之前不知道了多大的委屈,怨氣集中,萬一被他抓住那還了得。
我剛才那一掌看似威猛無疇,其實毫無道氣,真是看起來比較唬人,我一看這個辦法管用,於是就繞著樹林左躲右閃,這老頭兒雖然移速度快,但也只是前後奔行之際速度快,至於轉閃騰挪,上躥下跳,也不比我強多,我比他年輕,這方面反而更加靈活。
可是他上氣實在太重,我不敢和他冒然手,只是被他追的逃不了的時候,用“掌心雷”的姿勢嚇唬他一下,起初他還有些懼怕,後來我用了三四次以後他也知道我這招徒有其表,雖然不理解為什麼我不像剛才打他兒子那樣那麼厲害了,但也發現我只是在嚇唬他。
等我第四次使出“掌心雷”,他竟然不閃不避,一菸袋打在我的手腕上,把我手震得生疼,接著又是一掌,把我扇倒在地,一腳踏在我的口,厲聲道:“喂!你這個小兔崽子,剛才用了什麼辦法把我孫定住了,馬上放了!”
這老傢伙果然厲害,一腳踏在我的口,不僅讓我寒意襲,甚至連氣也困難了。
沈一涵、廖金、唐秘書和李巡探一見我被制住,都想上來解救,可是這個老頭兒連我都打不過他,他們幾個凡胎,哪裡是他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