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號召,六個人從辦公室魚貫而出,剛跑出走廊,果然聽到大廳方向有殭的聲,從這聲音來看,這些殭最不下十幾個,說不定還會越來越多,一想到這裡,每個人都是不寒而慄,跑到二樓,我們急忙鎖樓道門。
之後又馬不停蹄,跑到另一個樓道口,鎖上另一側的樓道,趁著殭沒來以前,又把門鎖上,一顆懸著的心這時才放下。
我們都累的倚著牆坐在地下,彼此看著對方,默然不語。
廖金突然問道:“外面的大門鎖著,殭是怎麼進到院子裡來的?”
“傻瓜,咱們怎麼進來,它們就怎麼進來的唄。”我一邊說,一邊手拍打廖金的腦袋。
我突然覺得的憨傻,也別有可之。
廖金一把扯開我的手,狠狠的掐了我一下,“你才是傻瓜!”
“你還有臉罵我,我剛才被你用花瓶砸了腦袋,現在還疼呢!”
沈一涵和廖金異口同聲的說道:“花瓶砸了腦袋?”
廖金不願意我提起的醜事,急忙遮掩,“現在況這麼危急,說這些幹什麼,快想想怎麼辦吧。”
我嘆了口氣,陷了沉思。
廖金下午為了救我,切下了大狼狗的腦袋,濺了一臉鮮,月下看起來格外滲人。
唐秘書在我左手邊坐著,神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慌,抱著肩膀瑟瑟發抖,這個東北姑娘此時極需要關懷,一向憐香惜玉的我,忍不住出左手去摟,已經為驚弓之鳥的唐秘書,被我輕輕摟抱,慢慢把頭靠了過來。
看著一襲長髮,彎彎的睫,儘管兩天兩夜沒睡覺,略顯憔悴,但是略施黛的樣子,依然令我著迷。
我左手摟著的肩膀,右手緩緩握著的手,膩,看著的紅,我側過頭吻了上去,這一刻,我對“溫香玉”這四個字理解的更加徹。
聽說當年柳下惠坐懷不,未必真的能有坐在懷裡還能不想非非,多半是那個不夠,不能勾起這位柳君子那顆躁不安的心。
古人的行為品格大都被後人神化了,諸葛亮也未必就有那麼神,我不信他真的能呼風喚雨、撒豆兵,火燒赤壁,多半也是...
等等,火燒赤壁!
我腦中靈乍現,頭腦一下子清醒過來,一把推開唐秘書,說道:“我有辦法了!”
本來走廊裡寂寂無聲,眾人困的都快睡著了,這時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都清醒了。
“鬼什麼,嚇我一跳!”廖金抱怨道。
“我有辦法消滅所有的殭了!”
大家聽我這麼說,都覺得神振。
“李巡探,二樓以上還能找到汽油嗎?”我問道。
“你想用火燒?不行的,倉庫在一樓,再說咱們這兩天在就把那些備用汽油用的差不多了。”
我“嗯”了一聲,說道:“那也沒關係。”
站起,走到二樓大廳,朝周圍看了看,又開啟一扇門,順著窗戶朝外面看去,只見依然有不殭爭先恐後的往院子裡爬。
我越看越得意,人不笑了起來:“嘿嘿,爬吧,爬吧,都怕進來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