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金在前面依然不敢邁步,這孩兒之前和我經歷過鬼附,大戰黃鼠狼,見過黃皮老祖,打過殭,鬥過惡鬼都不像今天怕這樣,我深深地會到了一個恐高症的人的心理。
就在這時,腳下的熱氣越來越重,不斷傳來殭的臨死前的哀嚎和聲,又過了不到一分鐘,連腳都覺的燙的站不穩。
幾個人都非常著急,李巡探和老王更是不知道我們幾個磨磨唧唧的在幹什麼,不斷催促。
唐秘書這時站到前面說道:“讓我來吧。”
“嗯,小心點兒!”我點了點頭。
唐秘書麻利的爬上天台,看著前面的高線,閉著眼睛“啊”的一聲跳了出去,在空中呈現出一條麗的弧線,“啪”的落到高線上,本來之前都閉著眼睛,現在審理落到電線上,不得不睜開眼睛看周圍的況,不料剛一睜眼,就看見離自己幾十米的地面,為了能夠讓雙手抓住高線,大部分都落在目標點上,這種跳躍的姿勢只能選擇面朝下,而面朝下就勢必會看到自己在高空。
唐秘書的在電線上直打哆嗦,老王和在前面極力安,不管怎樣,已經有一個姑娘過去了。
接著是沈一涵,沈一涵本想等在最後和我一起跳過去,可是廖金客服不了心裡障礙,只能由我在旁邊安。
沈一涵咬了咬牙,也跟著跳了過去。
雖然平時文文弱弱不說話,是這幾個姑娘裡最瘦弱單薄的,但心理素質卻遠在眾人之上,和廖金剛好是一對典型,一個看似弱實則事決絕,一個看似破爛火其實心敏脆弱,在這危急關頭,人的本全都暴出來。
張遼猶豫著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這傢伙二話不說,如兔,一下子就穩穩的落在高線上。
對面的五個人看見我們兩個還沒上去,都焦急起來,大喊大,他們從遠看,自然更能看出形勢的危急。
“勇敢一點兒金,難道你想葬火海嗎?”
廖金一聲不吭,不住的發抖。
“快點跳吧金,不然咱倆都得變西烤了!”
“一帆,我、我...我怕!”說完,廖金一下撲在我的懷裡哭起來,眼見火勢已經燒到天台上,再過幾分鐘整個公寓樓都變火海,我顧不上安廖金,觀察了一下形勢,說道:“這樣吧金,你趴在我背上,抱我的脖子!”
說著,我蹲下,廖金看見火苗已經以我們不到一米遠,也知道形勢危急,趴在我背上,我站在天台上,鼓起勇氣,一下子跳了出去,但是由於廖金趴在我上,等於是兩個人的重量一起落在高線上,把高線下一個大大的弧度,把李巡探等人都嚇了一跳。
我剛才這一跳也是孤注一擲,這高線雖然結實耐用,但是上面已經抓著五個人,此時我和廖金同時從空中落下,纏的巨大沖力說不定會讓電線承不住,好在我的擔心並沒有出現,幾個人都順利的爬到了電線上。
當下,李巡探和老王帶頭,一行人爬在高線上,緩緩向前移,每爬出一步,就離公寓樓遠了一步,我的心也踏實了不,就這樣幾個人爬了一陣,我朝下面一看,已經在院子外面了,但下面依然有幾個沒爬進院子裡的殭,還在看著面前的火海,眼看著一個個同伴葬於此,都嚇得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我們一群人屏住呼吸,一聲不吭的爬行,雖然離火遠了,但並不代表就已經安全了,現在三十多米的高空,萬一失足落下去可就直接摔餅了。
就這樣,李巡探和老王在前,唐秘書和沈一涵居中,張遼其次,我和廖金爬在最後面,幾個人神高度張,小心翼翼的爬著爬著,突然前面一聲尖,“啊”的一聲,把原本就恐高的廖金嚇得一哆嗦,我也嚇得不輕,我倒不是膽小,而是擔心有人會掉下去。
“怎麼了?”我高聲問道。
“沒...沒什麼,我剛才差點兒沒抓住。”是唐秘書的聲音。
“大家都小心點兒。”我裡這麼說,心裡知道其實前面幾個人的生死都掌握在我廖金和張遼的手裡。
幾個人在平行的幾條繩子上爬行,最要的就是步調一致,後面的人不能嫌前面的太慢,耽誤了自己;前面的人也不能太過惶急,拼命往前爬。而且這幾個人的高、重、抓高線的力量、爬行的速度都不一樣快,這死的幾條高線晃晃悠悠的非常不穩定,尤其是張遼本來就長得大壯,足有一百六七十斤,是他一個人就得高線左搖右擺,何況後面還跟著重加在一起的我和廖金。
因此每一個人都爬的提心吊膽的,廖金伏在我背上閉著雙眼,不停的問:“到了沒有,一帆,到了沒有。”
明明聽不見我的回答還問個不停,最難的是神高度張,兩隻胳膊死死的卡在我的脖子上,這姿勢和格鬥擂臺上的“絞”差不多,又爬了幾下,我被勒的不過氣,一隻手抓著電線,一隻手拍拍廖金的胳膊,說道:“喂喂,金,你...鬆開我一點兒,我快不上氣了。”
廖金聽我,以為到了地方,一睜眼睛,發現自己幾十米的高空,下面空無一,嚇得“媽呀”一聲驚,抱著我脖子的手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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