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帆牛小芳》第376章 逼良為娼(1)

作者:貴公明·2024-03-31

我心中暗道:原來你是城管。

我這句話雖然沒說出口,廖金心直口快,直接打岔道:“李巡探,原來你是城管。”

李巡探苦笑了一下,“也不能完全算是城管,職權範圍要更廣一些。十幾年前的羊城,那可比今天多了,大街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有殘疾人在車站門口賣唱的,有侏儒表演雜技的,有的是全家人扶老攜行乞的,還有的是婦站街的,那些婦大多人老珠黃,皮褶皺,燙著黃的捲髮,都是四五十歲的,說是站街,其實和行乞也差不多。”

我不有些好奇,問道:“李巡探,那...那麼老的婦,也有人願意掏錢和那什麼?”

廖沈二人和唐秘書聽我這麼問,雖然都覺得不好意思,也不住好奇的湊上前。

“像張兄弟你這樣的人,走到哪兒都被人當救星,自然看不上這些老了,但是那些民工,那些擺小攤的,甚至是撿破爛的,流浪漢,哪個不想這種事,去不起高檔消費場所,只好和這些人...”李巡探咳嗽一下,繼續說道:“咱們看不上眼,未見得就沒有人要。那些站街被我們抓局子裡好幾次,屢教不改,都是慣犯,我們批評教育之後,把們放回去,他們又會重舊業。我要說的是另一種人,就是那些每天跪在街頭要飯的,甚至那些殘疾人,哎呀...”你們是沒見過,那樣子,嘖嘖,真是目驚心。”

廖金說道:“這麼多人無家可歸,仕府難道就不管管嗎?書上說,仕府有專門的社保部門,還有流浪人口救濟站,都有職責收容這些人啊。”

李巡探嘆了口氣,“傻姑娘,一個城市最多也就一兩個流浪人口收容所,那還得是大城市,中心城市才行。全中國有多流浪人口?這個數字太龐大了,收容所本收不過來。”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看到過一個驚人的調查,你們知道中國有多殘疾人嗎?”

廖金看了看我的表,儘可能的猜的大了一些,“有幾百萬?”

我冷笑一聲,唐秘書久經社會爬滾打,人生閱歷也相對富一些,問道:“幾千萬吧?”

“嘿嘿,超過一個億,當然,這一個億裡面包括輕度殘疾,比如毀容,聾啞,失聰,盲人,半不遂,缺胳膊都算上。”

“有這麼多?”沈一涵輕呼道。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一個億多,這是什麼概念呢?日本一共一點三億人口,也就是說中國有一個日本那麼多的殘疾人。”

廖金掰著手指頭算道:“中國大概有十四億人口,那麼換句話說,每十四個中國人裡就有一個是殘疾人?”

我沒說話,也就是默認了。

沈一涵有些奇怪,問道:“既然有那麼多殘疾人,為什麼平時上街或者在學校裡都見不到呢?”

之前一直沒說話的李巡探說道:“因為中國的殘疾人社會福利制度太過欠缺。盲人想要上街,得走盲道,但中國大部分盲道都被違章停車,或者小商小販的攤位給佔了。有的需要坐椅,可是你看看,中國除了大的中心城市,有多單位門口有無障礙通道的?太了。殘疾人出行非常不方便,因此他們都足不出話,咱們當然見不著了。”

我發現話題越扯越遠,問道:“李巡探,您剛才說的要飯的...”

“對對,你們一打岔,被扯遠了。我們抓過一大批的乞丐...”

“抓乞丐?仕府不應該抓小嗎?”廖金又問道。

“你們不知道,大多數乞丐都是丐結合,他們白天是乞丐,晚上就化,甚至在車站上公然向旅客索要錢財,說是行乞,其實和搶劫差不多了。我們抓了一大批乞丐進局子,經過審訊之後,發現這群乞丐天南地北,哪兒的都有,北到長白山,南到兩廣,什麼四川雲貴,陝西蒙,哪裡來的都有。對那些犯罪節重的,都走了司法程式,節輕的,批評教育以後就放他們回家了,有的殘疾乞丐實在可憐,我們忍不住,局子裡的人七拼八湊給他們一些路費,讓他們回家。可是沒想到,時隔幾天之後,那些乞丐又出現在街頭巷尾,又出現在商場或者車站門口。”

我不有些奇怪,這些人為什麼不回家?

李巡探看著我們疑的眼神,解釋道:“當時我也很好奇,這些人有了錢為什麼不回家,後來才發現這群乞丐要飯要出了行業化、規模化。你以為他們是行乞的,看似雜無章,其實每個區域,都有專人負責的。這些人雖然要飯,但還兼有黑社會的質,本不可能聽我們的勸告。有句俗話,‘要飯要到兩年半,給個市長都不幹’,這句話未免有些誇張,但也是實。畢竟要飯這個工作,不需要任何力,不需要任何技,只要放下自尊,放下臉來,就能掙錢。”

我們幾個人都聽得目瞪口呆,只有馮楠的鬼魂一臉的不以為意,看得出來,強暴他那個老要飯的也不是迫於無奈才淪落街頭,而是個職業乞丐。

果然,只見馮楠的鬼魂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那個老乞丐也是這樣...”

我們幾個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人家在訴說自己的不幸,我們幾個人七八舌,居然越說越遠,把最關鍵的事給忘了。

沈一涵低聲道:“那後來呢?”

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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