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的鬼魂說到這裡,我心裡突然一,意識到可能要出事兒。
我回過頭,看見李巡探和唐秘書也都是一樣的神,只有張遼蜷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一言不發。
果然,就聽見馮楠的鬼魂繼續講道:“我跟著梅姐來到一個公寓,讓我在這裡先住下,我進去一看,裡面全是和我一樣的孩兒,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問們咱們這是去哪兒工作,們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人回答我。第二天梅姐帶我去做頭髮,又給我買了新服,花花綠綠的,我很喜歡,就是穿著有點兒暴。晚上,梅姐把我帶到一個夜總會,讓我們幾個孩兒在後面等著。”
這時,就連沈一涵和廖金也猜出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兒了。
“過了一個小時,梅姐說帶我去見客人,我很害怕,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人家對我這麼好,我和來到一間包房,裡面幾個男人正在喝酒,一個和我們住在一起的孩兒坐在一個男人的上,我一下子明白這是讓我做什麼工作了。我一把推開梅姐,說我是來工廠上班的,不做這種事,梅姐看見我了手也非常生氣,上來就是一掌,說我已經簽了合同,不做也得做,不做就是違法!可我自從見到梅姐開始,就從來沒給我簽過什麼合同。我說我沒見過合同,梅姐說你爹已經替你簽了。”
我們幾個一聽,心裡都有些奇怪,且不說馮楠的爹孃認不認字,他們不是都在山區嘛,怎麼會來這裡給馮楠籤什麼合同。
馮楠看著我們驚愕的表,無奈的說道:“我當時的反應和你們一模一樣,心想我爹孃怎麼會來這裡給我籤合同。梅姐說那天在出租屋見到的那個人,自稱是我父親,當時一共付了勞務費五千塊錢。我這才知道,原來我被那個老乞丐賣了。”
“啊?這...這老傢伙也太可惡了!簡直...”廖金忍不住罵道,只不過平時不說髒話,罵不出什麼有力的話。
我是修道之人,修心修口,生前惡語罵人死後會下拔舌地獄的,這時也忍不住罵這個老乞丐不是東西,為了區區兩千塊錢就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往火坑裡推。
“後來怎麼了?”唐秘書問道。唐秘書也是來自長白上的一個小山村,對這些苦難的窮人有一份特別的關心,本來已經在這個慾橫流的社會磨合的越發圓潤麻木,這時聽見眼前這個不幸的人,或者說不行的鬼,喚起了沉睡在心底的同和憐憫。
“後來我不願意,和梅姐廝打起來,其中一個客人是混社會的,說我不給他面子,抓起桌上的酒瓶子,一下子打在我頭上,之後我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我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公寓裡,只覺得腦袋出奇的疼,我心想這裡太危險了,有心想要逃跑,發現門窗都被鎖死了,我在屋子裡又哭又,始終沒有人理我。下午的時候,梅姐又來了,說昨天晚上因為我鬧事,害他損失了幾千塊。我求放我走,說以後會賺錢賠給...”
我沒一皺,心想這個小姑娘好糊塗,這種人良為娼,狼心狗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做不出來,這樣求有什麼用。
“梅姐說也不用以後賺錢賠給,今天晚上就安排我出臺。我雖然不知道‘出臺’是什麼意思,但猜想絕不是什麼好事,晚上,梅姐把我給一個男人,說讓我全聽他的。那個男人自稱姓黃,是個被服廠的廠長,要帶我去賓館開房。這個黃廠長長得頭大耳,一的大板牙,脖子上帶著金鍊子,看著他的樣子我就覺得很噁心,到了賓館,我特別害怕,黃廠長卻沒有,他讓走先去洗澡。我失魂落魄的走進浴室,發現窗戶開著,而且外面沒有鎖,我把頭出去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我來的時候跟丟了魂一樣,被沒注意到這是六樓,我把心一橫,心想這是我最後的機會,順著窗戶就跳了出去。”
“啊...”雖然我們明知道肯定沒死,但是忍不住替擔心。
“我落在四樓的一個空調上,又一閉眼,跳到了衚衕裡,我當時著腳丫,腳底板踩在不平的小路上,說不出的疼痛。”
我突然有點兒好奇,這馮楠的鬼魂口口聲聲說是張遼把害死的,可是說了半天,也沒繞到張遼的頭上,不僅我發現了這一點,沈一涵等人也都發現了,可是馮楠的鬼魂正講的興起,我們也不好打斷。
“我在馬路上沒頭沒尾的跑著,不小心一下子撞在一個人上,我和他一起摔倒,那個人抬起頭,正想說話,突然看見我的臉,驚愕的張大了,我仔細一看,真是他鄉遇故知,這個人是我們同村的小田,是校長的兒。我小時候多虧了校長的照顧,才唸完了小學,因此和小田關係特別好,直到小田後來去縣裡念中學,我們才斷了來往,這時突然在省城的馬路上遇見,我心裡百集,一下子撲到的懷裡,小田我別哭,和朋友把我領到一個小餐館,點了一些飯菜,我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說給小田聽了,一邊聽,一邊安我...”
儘管我知道後來馮楠還是死了,但此刻也替到一陣欣,在城市裡經歷了這麼多波折,終於遇到好人了,想不到接下里,馮楠話鋒一轉,直接打破了我之前的設想。
“小田聽我說完,也沒提村裡的事,只是不住打聽我的近況,得知我在省城沒有一個親戚朋友,就朝旁邊的朋友使眼,說最近加了一個新專案,是仕府秘扶持的,和什麼城市規劃建築有關係,只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太,所以還在發展起步階段,現在正是加這個專案的好機會,只不過前期的先投一筆資金,我說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想了想,說沒關係,我可以先跟著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