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陳鶴直起來,臉突然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你們剛才都是隻說了一點,只能窺其一角。”
雲沐澤口而出道:“知人一面就夠了,何須瞭解那麼全面?”
瞭解全面了,傷的只會是自己。
他那住在紅樓的娘,他原本以為拼了命地委人下,是為了讓他們娘倆跳出這個名利場。
卻不曾想到卻利用他的臉和,想攀上一位喜好孌的富商。
他從始至終就是獻的工。
倘若他只能見到對自己的好,對的惡行置若罔聞,是不是心就不會千瘡百孔了......
陳鶴又開始吹鬍子瞪眼,只有雲冉察覺到了榆洲上一閃而過的消沉氣息。
"識人全面,是馭人之的第一步。"
雲冉了老三的腦袋,雲榆洲愣了一下,順勢躺進了大哥的懷裡,只覺得心裡沒那麼冷了。
"我不要求你們會馭人,但求你們不被人矇蔽,倘若你們能事先察覺人上的善惡點,對一個人行為的判斷也會更準確些。"
陳鶴點了點頭:“你們大哥說得有道理,人善惡難辨,但終歸會有些苗頭浮現。”
"厲害的人能據一個人的言談舉止,窺到這個人之後的發展,有時候甚至比算命還準!"
說到這裡,他瞥了一眼雲冉。
他答應教這幾個小子並非單純的報恩,關鍵是他看雲冉這小鬼,雖無鴻鵠之志,但心思通,天賦驚人,以後即便不走科舉,也絕非池中之。
"你們看那鍾義,如榆洲所說,是大公無私,可阿寒說得也不錯,不能這麼輕率地就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人。"
"那鍾義讓錢家族長當眾對錢明兩人發難,擺明了是讓錢家與錢明劃分關係,既保全了錢家家族的面,還能在百姓那裡樹立一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
"至於他自己,殺了兩個毒瘤,威懾了周邊的貪汙吏,得了錢家的人,和錢明兩人財產的支配權,更在百姓這裡留了威信。"
"這一舉多得的算計,足以說明這縣令不是一個草包。他能鼓民眾,並施糧與民,說明這人是個有遠見的人。"
"不過,他對自己之前的失策絕口不談,對百姓也是寬容有加,想來是心中愧疚,卻不好開口。"
"瞧這一點,我就猜他是個優寡斷之人,有主見但不多。"
"我敢肯定,後面幾日,他定會對其他鎮上的鄉裁決猶豫不定,遲遲不肯行!"
幾個孩子聽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先生都沒見到這個人,就能說出這麼多事。
不會是胡謅誆騙他們的吧?
雲冉笑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等等,看先生猜的是對還是錯!”
剛說完這句話,外面就響起了劉嬸興的聲音:“阿冉!阿冉吶!快開門!”
雲冉連忙應聲回應,打開了屋門,就看見劉嬸拎著滿滿一袋米,雖然大汗淋漓,但臉上滿是激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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