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讓人站著不讓座,不就是把人當奴僕使喚嗎?
錢留文他怎麼敢!
錢郡想著雲冉上那子勁,只覺得頭疼。
不知道是該為自己大兒子的前途堪憂還是為他自己的。
“爹!這是我們小輩之間的事,您別管!”
小輩?自個兒比人家大多歲不知道自己照照鏡子啊!
錢郡快要暈過去了,旁邊的陳鶴反而優哉遊哉地吃起了酒,笑呵呵地說道:“就是就是!錢老爺!這是他們小輩之間的事,咱們就別摻和了!”
鍾義見陳鶴這般,反而放下心來,握了握夫人的手,讓放寬心,安心看戲。
錢留文看了陳鶴一眼,趁著縣令和他爹都沒開口,趕說道:“第一題,我說上聯,你說下聯!”
“晨曦已至人猶滯!”
呵!
在場的人都快笑出聲來了!
這真是赤的嘲諷啊!
雲沐澤面不改:”狹念難消氣自矜。”
漂亮!
陳鶴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錢留文挑了挑眉,他挑釁過去,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想出還擊的對子,而且對得還不錯!
看來這雲沐澤才學不錯。
錢留文對他高看了幾分。
“哼!第二道題!”
“外面夕正盛,以此為題,做出一首七言,我判你贏!”
鍾義有些皺眉。
詩詞作賦與人的經歷心境息息相關,讓一個六歲孩以遲暮夕為題,本就不符合作詩的常理!
然而云沐澤只是思索片刻,便緩緩地張道:“夕鋪錦滿天紅,霞彩流金映日融。莫嘆餘暉時漸短,明朝依舊躍雲中。”
“好好!”
鍾義忍不住讚歎道。
倘若以夕借景抒懷,以一個六歲孩的閱歷襟,難免有幾分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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