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四五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跑到茅草屋,瞳孔都了一下,愣在那裡沒敢。
跟著後面的鐘老醫生直接把幾個人撥開,蹲到疼的眼睛都充的張強跟前,“張強,把手放開,讓我給你瞧瞧。”
張強眼睛呆滯,但手卻了,慢慢的放下來。
原本完好的耳朵,這會兒缺了下半隻,裡呼啦的,看著十分恐怖。
鍾老醫生從隨帶著的醫藥箱裡頭拿出了他自個兒磨出來止的藥撒上去,眼裡有些不忍。這孩子,才剛沒了爹,現在自己的半隻耳朵又沒了,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兒。
可地上還躺著一個死不瞑目的人,這到底是多大仇,咋就下了這麼狠的手呢。
但這會兒到底還是活人更重要,又是屯子裡他看著長大的,他對著王立亮說了一句,“趕先把張強送城裡醫院去,耳朵保不住了,傷口可千萬不能再染。”
這麼一會兒功夫,王立亮也緩了過來,指著兩個男人,“你們兩個把張強扶著,讓六叔把騾子套上,先把人送醫院去。對了,讓張強媳婦兒也跟著過去。”
被指到的兩個男人立刻上前把張強扶起來,一秒鐘也不想停留,帶著他就出了牛棚。實在是田水明的死相太恐怖了,他們嚇得都快了。
一路走過去,到走的慢的還沒走到地裡的人,都被張強上的跡嚇了一個激靈。
等到打麥場,其中一個人小跑著就去和拉著騾子的車把式六叔說了幾句。然後六叔就指揮著人把套在騾子上的碌碡拿了下來,片刻不停的就牽著騾子往他家走。
另外一個扶著張強的男人見到這況,也帶著張強往六叔家那邊走。
這時候,可不能瞎耽誤功夫!
李水意盯著張強滴落在地上的跡,眉眼深深。張強這個模樣,還有剛才尖聲傳來的方向,無一不表明這件事和田水明有關係。
心裡有些不安,也不知道田水明咋樣了。張強為啥能知道這件事,沈墨之......在裡面攪和了什麼,可千萬不要攀扯上他才行。本來他的分就有問題,再沾上這些事,可咋辦呢。
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忙活著擇菜的沈修文,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不過李水意也沒忐忑多久,總有忍不住好奇心去打聽的人。這打聽的也管不住自個兒的,沒多久就傳了開來。
陳大娘不過就是上了一趟茅房的功夫,回來就開始和他們說這攤子事。
“唉,你們知道不,剛才張強裡呼啦的被拉著去城裡醫院,是他和茅草屋裡頭那個挑大糞的田水明......”
王大娘正聽著呢,結果陳大娘突然頓在那裡,可把急壞了,連忙追著問道,“咋的啦!陳大姐,你可別吊人胃口啊,到底是啥事兒啊。”
其他豎著耳朵聽的人心裡也像是被貓抓了一樣,火急火燎的就等個結果。
看到其他人的表,陳大娘才滿意的眯了眯眼睛,就喜歡這種覺。好在也就只是沉浸了一瞬間,吊足了大傢伙的胃口之後就接著說起來,“那田水明啊......死了!”
“什麼!死了?”聽到這話的人,忍不住驚了一下。
前幾天才被蛇咬到廢了一條,今兒個人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