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不過此刻純屬李水意自己想多了，衛老爺子的心思全都放在教訓鄭向上，哪有功夫再訓徒弟。
喋喋不休的嘮叨沒完沒了，他說著還嫌棄不盡興，起走到鄭向面前，就差指著鼻子開罵了。
鄭向頓時難堪的不得了，可心裡頭竟然產生了一子奇異的滿足。
他不由得想到，衛爺爺還能這麼教訓他罵他，是不是說明他並沒有因為找到自己脈相連的親生孩子，就跟他拉遠關係？
是不是還把他當......親人？亦或者是......家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絕對半個字都不說，乖乖的任由衛爺爺或打或罵。畢竟他這次做的事的確是很過分，換任何一個人，怕是都不會給他好臉看。這般想著，被訓的面無人的鄭向的臉上，也跟著出現了一個奇異般的笑容。
看上去......略微有些滲人。
滲人的同時，還出了一子傻氣。
別不是被罵傻了吧？這也不至於啊，難不還真被給敲壞了腦袋？呸呸呸！李水意連忙在心裡呸了幾聲，這絕對不可能，又沒有敲腦袋，怎麼可能會壞！
衛老爺子也沒錯過鄭向臉上的笑，揹著手冷漠的質問，“你還笑，還有臉笑！”
“啊？”鄭向難得的發出了一個音節，什麼還有臉笑，他笑了嗎？
“啊個屁！我跟你說的話，你都聽清楚沒有？”
儘管還在糾結自己為什麼會笑，但鄭向依舊老老實實的點頭，“都聽清楚了。”
“清楚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下午先跟臭丫頭他們一起回南山膳坊，過兩天我就帶著你程回去了。”
聽到衛老爺子自作主張的話，程綵眼睛一眯，但看在這裡這麼多人的份上，暫且不跟他計較。
轉瞬又恢復和藹可親的長輩模樣，笑著跟鄭向說起了話，“向啊，你應該還不認識我，我是程，跟你爺爺也是很深的老朋友。你別聽老頭子那些話，有什麼事都跟程說。當初鄭大哥對我們也頗多照顧，他不在了，你就把我當親，還有你程叔叔，萬事都別鑽牛角尖，有我們這些長輩在呢。”
這孩子的世已經聽衛老頭子說過了，著實是可憐了一些，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心裡頭也是百集。
說起來鄭家也不算是普通人家，當初他們一起上工的那家酒樓，其實就是鄭家的酒樓。也是開了幾十年的老店，在首都是切切實實有口碑有名聲的。誰能想到，勤勤懇懇又老實的一家人，最後能落到那麼個結果。
唉......要是鄭大哥一家子都好好的，想來向這孩子也不至於長這般冷漠的模樣。
鄭向很跟外人接，自然也不會聽到這種關切的話，面對程綵，他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到了也就只是張開喊了一聲，“程。”
程綵也不介意，高高興興的應道，“哎，乖！”
“行了，吃過午飯你們就趕回去吧。”衛老爺子的眼裡閃過欣，好歹這孩子還不算徹底沒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