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生的不斷保證之後,我們這些人才終於安穩了下來。
只是那些人的份,引起了我很大的好奇。
六十多歲的年紀,還能穿越大興安嶺到達這裡,看上去氣沉穩,沒有丁點狼狽模樣。
我甚至有點懷疑,那幾個老傢伙,總不能也是什麼怪變得吧?
這個念頭剛在我的腦海出現,一旁的宋當家就點燃了香菸,皺起了眉頭。
“我說李兄弟,你說這林生會不會跟那白姑一樣,是一群怪的手下,那幾個新來的老傢伙,都是什麼怪?”
宋當家的猜想跟我不謀而合。
這話一齣口,也是讓眾人都面一震。
白姑的恐怖之,可依然讓我們歷歷在目,如果這林生真是那種傢伙,我們就是原路返回,也不會跟他一起走。
“我也覺對那幾個老頭很奇怪!”
“咱們今晚去看看有什麼蹊蹺,只要有丁點不對勁,必須得連夜離開,絕對不能落這林生的手裡!”
我看著宋當家幾人,也是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畢竟從剛剛開始,就覺得這林生不對勁,現在又出了這蹊蹺的事,自然不能就這麼糊弄過去,這可關係到我們的份。
天黑了下來,不人在睡覺之前,都好好慶祝了一番,畢竟明天可就要進山尋寶了,大家都很是興。
所以慶祝之後也都早早睡下了,現在的營地裡可以說是鼾聲一片。
我們幾個躡手躡腳的離開帳篷,本沒人發現。
林生他們住的那個地方,的確要比我們這個帳篷好很多,但也不過就是簡單木材搭建的罷了。
只要湊近了,就可以模糊聽到裡面在說什麼。
宋當家和大小眼可都是這方面的高手,腳下基本沒有靜,就走到了窗沿下面。
裡面的聲音模糊傳來,似乎是那個人在說明天尋寶的事。
之前進來的那幾個老人一言不發,本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而那個之前吆五喝六的林生,此刻卻是低聲下去,在裡面又端茶又倒水,完全一副奴才的覺。
蹲在窗沿下面聽到說話最多的,就是這小子,而且全都是恭維的話語。
宋當家帶著我聽了好一會兒,但是外面實在太冷了,而且也沒什麼有營養資訊,淨是這林生在那溜鬚拍馬了。
我們變賣步返回了帳篷,見到我們回來,一直在等待的方老闆和李韻都是趕開口詢問。
“怎麼樣?有沒有打探到什麼訊息?”
“那林生是不是的確圖謀不軌?那幾個老頭是不是什麼怪變得?”
方老闆和李韻都是競相詢問,眼中充滿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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