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二眼說的有道理,這地下絕對不能再下去了!”
“剛剛張文山是沒有準備周全,如果他釋放毒氣的同時,再讓那些怪鼠將所有的通道掩埋,形迷宮,把咱們困住。”
“那我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死在下面。”
我對大小眼剛剛的言語附和幾聲,但這話一說出來,卻是讓林生等人都是眉頭一皺。
就連那侏儒老頭也臉上出不悅。
“不行,在我們真正掌握還願樹之前,你們誰也不能走!”
“就算是因為還願樹死了,也得給我死在下面!”
侏儒老頭這話可以說的很絕。
但我們幾個都是沉默,並沒有搭腔。
他之所以能被那些鼠嬰傷到,完全就是因為張文山太瞭解他了。
那些東西是設計出來專門對付鬼的。
但我們可不同,我們不知道這老頭還有多手段沒顯出來。
而且那梅山的神像,也因為這次的使用徹底碎裂,我已經沒了什麼底牌。
僅剩的就是那位大仙。
但那大仙恐怕也不是這老傢伙的對手,不然也不會每次遇到這老傢伙,大仙都是一言不發。
而且對於附大仙,老頭也更是早就看出來了。
氣氛一度陷尷尬,我看了眼遠,心中知道一定不能再回地下了。
“我們幾個的確說了不會再去地下,但可沒說不能解決還願樹的問題。”
我看著這幾個人,再次語出驚人。
王老皺著眉頭,沒明白我的意思。
“咱們這一次的下去,你們應該也相信我的話了。”
“那還願樹的秘不在上面,而在於還願樹的樹形的嬰兒,那個才是關鍵!”
“我們只要在上面,將那棵還願樹挖出來,嬰兒自然能回來!”
眾人聽到我的話,也都是愣了幾分鐘。
這種既能不下去,又能解決問題的辦法,當然是最好的。
但我能看出來,侏儒老頭等人臉上還是有顧忌,我只能是趁熱打鐵,趕說上幾句。
“不要再遲疑了,這些毒氣我們是肯定沒辦法解決的!”
“再下去一趟,恐怕連命都得代,時間一久,張文山很有可能轉移還願樹,我們沒這麼多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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