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文山那悉的影,我整個人直接傻住了。
我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什麼幻覺了,竟然看到張文山從裡鑽了出來。
“二當家你快看,是張文山,是張文山!”
大小眼一邊跑一邊呼喊,他的大吼聲才讓我終於知道,這本不是夢境。
從裡鑽出來的,就是已經失蹤的張文山。
此時此刻看到這個叛徒,我們心中又喜又恨。
憤恨的是當初他竟然把我們給拋棄了,這小子就是在利用我們進甲木斯,這的確是讓人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但現在絕地,張文山的突然出現,無疑是帶給了我們一活下來的希。
不過我心裡倒是有些奇怪。
外面那個峽口,可是唯一可以進甲木斯的通道。
之前都是被水泥給澆築了牆,林生等人也是用炸藥炸開以後,才從外面進來的。
但是這張文山可是在我們前面啊。
他是怎麼一個人過石壁上的怪蛇,然後又繞開了石牆,進這甲木斯的?
難不還有什麼比較安全的道可以進甲木斯嗎?
鑽出通道的張文山看到我們,他好像並不吃驚,甚至對於我們被追殺的事也不到奇怪。
他就這樣蹲在口,不停的衝著我們招手。
“快進來,快點進來!”張文山衝著我們不斷大聲呼喚。
我們現在顧不得什麼怪鼠裡有什麼危險,這張文山有什麼詭異。
這些事我們本就不管了,只知道現在要不跟著張文山鑽那個怪,我們就都得死在這裡。
方老闆跑在最前面,在張文山的指揮之下,直接一頭就扎進了那個怪裡。
我現在跟李韻在最後面,而現在的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眼看快要到口了,我對著李韻的後背就猛地推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恐怕是要慢上一步了,我跟李韻恐怕也只能活下一個人。
李韻為了我們幾個,做出了那麼大的犧牲,我願意將這個活下來的機會,讓給。
我將李韻推進裡之後,就已經到了背後寒芒如刺,我知道我可能要完蛋了。
就在我已經準備好退場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大小眼。
他直接從裡出了半個子,抓住我的肩膀,直接給我生生扯進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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