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這貨就只是張文山,以大小眼的子,他趕上去拼命。
但這張文山可是個人鼠頭的老怪,讓大小眼心裡也不由得犯慫。
我沒有解答他心中的疑,只是臉上自信更濃。
“行了張文山,你不用在這裡恐嚇了,你本就不敢我們!”
“我們只要不答應你的要求,你就不敢對我們下手,因為我們死了,你的夢可就徹底破滅了!”
我看著張文山,說出了他心裡真正的擔憂。
張文山辛辛苦苦計劃了這麼多年,又費盡周折才把我們幾個騙進來。
眼看馬上就要完他這麼多年籌措的目的了,但我們幾個要是做出點什麼越軌的事,被這幾個怪鼠殺掉,恐怕張文山得原地發瘋。
畢竟這可是他籌措了好多年的計劃,就這麼失敗,他不知道又要等上多年。
所以面前這群猙獰恐怖的怪鼠,能做到的也只是恐嚇我們。
它們不僅不會攻擊,更是不敢攻擊。
張文山顯然是被我說中了心思,一直猙獰的面孔,也在此刻徹底沉了下來。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敢殺你們了嗎?”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
張文山慢慢低頭,聲音沉,顯然他也早已經料想到了這種況。
“我能對付你們的法子可不止這一個!”
“你們只要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殺了這個小孩,而是殘忍的把他折磨死!”
“你們要是還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再把那個的折磨而死,我看你們能撐住,還是我能撐住!”
張文山眼神殘忍,他說出的這話也無疑是正中我們下懷。
三兒聽到張文山的話,更是臉都嚇得慘白。
這種威脅對我們而言的確有用。
如果真的讓三兒在我們眼前被折磨致死,那我們真的寧可犧牲自己。
可這就是個無法化解的怪圈。
我們不按照張文山所說的做,三兒和李韻就要被他一個個折磨致死。
但如果我們乖乖的按照張文山所說的去做,等到利用價值徹底沒有以後,下場也不會比折磨而死好到哪裡去。
如今我們已經被張文山死死掌控,已經找不到第二種答案。
“這樣抵抗下去,你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說不定我心一,還會讓你們幾個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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