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馬三爺的樣子跟之前全然不同。
因為藏寶圖的原因,之前岸上的馬三爺可是上躥下跳,口裡不聽的呼喊。
那藏寶圖對他來說,簡直比命都重要。
可此刻岸上的馬三爺,就像是一個外人一般,神淡漠的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馬三,你在幹什麼?難道你真的不想要藏寶圖了?”
我衝著岸上馬三爺不斷大吼,但卻本得不到任何回應。
他好像本就聽不到我的言語,又像是本不在乎我說什麼。
就只是看著我們遭怪魚的攻擊,看著我們一個個的死去,這一切對他而言就好像是一場電影。
不管我怎麼呼喊,這馬三爺已經不可能做出任何回應了。
眼前在沼澤裡掙扎求生的我們,對於馬三爺而言,都是瀕臨死亡的表演。
想要活著上岸,馬三爺是已經完全指不上了,想要活命,現在就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一旁的淤泥裡面的兄弟也急眼了。
一陣陣怒吼就從我後傳來。
“媽的,這個老梆子!”
“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讓你好過!”
這開口怒罵的人,是張立生帶來的一個小年輕,也是個憋寶人,張立生的重。
大概二十來歲,臉上帶著一抹戾氣。
見馬三爺還是站在岸邊不為所,直接從腰上出一把寒閃閃的匕首,對著馬三爺就甩了出去。
這小年輕準頭還是差點,匕首雖然沒有命中要害,但也是不偏不倚紮在了馬三爺的大上。
一鮮就從馬三爺的大上飈了出來,染紅了子。
但站在岸邊的馬三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神更是沒有丁點波。
就任由那鮮順著大流下,眼神依然呆呆的看著我們的方向。
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可以肯定,馬三爺絕對不對勁!
“別理他了,他已經不可能出手救我們了!”
“看看自己手裡有什麼能用得上的趁手傢伙,趕自救!”
我看著泥潭裡還在衝著馬三爺不斷怒罵的幾個小年輕,趕連聲呼喚。
周圍的怪魚現在攻擊越來越頻繁了,而且我們幾個的還在慢慢的往下陷。
一旦等到沼澤的泥土沒過腰部,那到時候就算是誰來了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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