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看著方正玉撥弄,都是有些不理解。
剛想詢問幾句,方玉正卻率先開口。
“這不對勁,雖然這些人被塞滿了松針,上面也有撕咬的痕跡,可這絕對不是人熊能做出來的。”
方玉正站起,看著我們語氣篤定。
大小眼率先站了出來,十分不解的撓了撓頭。
“我說方老哥,你不會是沒見過人熊吧?這肯定就是人熊乾的!”
“這里面的松針,這給撕這樣,這不是明擺著的證據嗎?”
大小眼看著方玉正,語氣堅定,心已經認定了兇手就是人熊。
方玉正聞言並沒有著急辯解,而是看著眼前的娓娓道來。
“你們看,這的上有很多被撕咬啃食的痕跡,死狀很慘烈,但這些痕跡,絕對不是人熊造的!”
方玉正看著大小眼,語氣堅定。
“可是你憑什麼這麼肯定不是人熊做的?我看這些傷口啥的,倒是很像啊!”
大小眼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我們幾個已經聽出了一些意思。
“這上的撕咬痕跡都跟人熊有很大區別,尤其是這被啃食的地方,你們看這些細碎的傷口,明顯是齧齒類做的!”
“如果是人熊,這裡的抓痕會更深更嚴重,撕咬的傷口也會跟猛一般。”
聽到方玉正的解釋,我們幾個全都是揍了上去。
王懷生幾個老前輩,對方玉正的分析也是頻頻點頭。
而王懷生是個風水先生,可能是沒見過這樣慘烈的場面,當看到那些啃咬痕跡的時候,面也有些難看。
“至於松針的事,只能說明這個本不強,他只是在模仿人熊的獵殺手法,以此來恐嚇周圍的獵食者。”
方玉正分析的頭頭是道,讓所有人都對他十分認可。
畢竟方玉正對於人熊的瞭解,比我們要深的多。
天已經暗了下來,得知這裡沒有人熊,也讓我鬆了口氣。
我們已經連續趕路一天一夜,想要再趁著黑夜前進已經不太現實了,只能在盆地安營,對付一晚上。
只能多安排點巡邏的人,想到這裡我立馬就下令安營紮寨。
我躺在帳篷裡久久不能安睡,畢竟這盆地裡藏著個危險存在,誰也睡不踏實。
我抓起一旁的手槍別在腰裡,就走出帳篷打算巡視一圈。
明天就要離開盆地了,我不想今晚再發生點什麼不順利的事。
營地的周圍倒還算平靜,只是當我路過一片樹林的時候,就覺脊背發冷,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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