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山在看了一會之後,緩緩抬頭看著我說道:“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應該就是此地的地圖了,可能是當初那夥人留下的地圖。”
此地的地圖?
我有些將信將疑的看著張文山。
雖說張文山說的十分的果斷。
不過我還是不太信任他。
“你能夠百分百的確定嗎?”我看著張文山低聲問道。
張文山趴在大小眼的背上,苦的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欺騙你們,你看我現在的模樣,連走路都是問題,如果我欺騙了你們,我能落到什麼好的下場啊,先不說你們對付我了,如果把我放在此地,不用幾天我就被死了。”
我沒有去回應張文山的話,反倒是看著一邊的宋當家。
宋當家十分晦的點頭。
相信張文山也不會欺騙我們,畢竟我們遭遇到了危險的話,第一個先弄死他。
我思索片刻才緩緩說道:“這樣吧,我們在這裡休息一個小時,一旦時間到了,我們就順著地圖繼續趕路。”
宋當家和大小眼頓時點了點頭。
大小眼揹著張文山走了回去。
我則和宋當家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開始研究黃紙上的地圖。
一個小時後。
所有人集合完畢,這次我們順勢把一些能夠使用的留品也給帶上了。
萬一後面遭遇什麼事,我們也可以使用一下。
這次前進的路上,依舊有名兄弟揹著張文山走到最前面。
既然張文山表示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還是需要他在最前面。
甚至在要繼續往前面走的時候,我故意和揹著張文山的兄弟說了句,如果真的遭遇到了什麼危險,直接放棄張文山自己逃命就行了。
張文山聽到我威脅的話語,只是角帶著一的苦笑,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現在張文山可是刀板上的魚。
順著地圖在中走了一會。
我忽然發現在一邊的牆壁上躺著好多的。
於是,我讓前面的兄弟停了下來,自己小心往前走了幾步,仔細觀察了起來。
這些的上全部穿著黑的服,甚至有些已經開始腐爛了,散發出劇烈的臭味。
的有些地方甚至因為腐爛的原因,導致一乾枯的骨頭出現在視線中。
在這些的手中,我能夠看到他們的虎口有著厚重的老繭,分明是長期握著某種特殊的工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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