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和家數以億計的家產全部被封,所有與和家有關的人全部被國安局帶回國都調查。
這個訊息,頓時震驚了花都的所有大小勢力。
甚至就連街頭巷尾的普通民眾,都在談論這個曾在花都芒萬丈的豪門家族。
同時,還有另外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也在小範圍被人所瘋傳。
那就是在和家被調查的當晚,黑鬼幫和猛龍幫一些殘餘勢力的頭目紛紛遭到暗殺。
而一直在旁虎視眈眈的幽靈組,也是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吞併了兩家的地盤,為整個花都最大的地下勢力。
“恩?沒抓住和建軍那個老東西,讓他跑了?”秦如風坐在幽冥之夜總會的包廂之中,聽著曼陀羅帶來的訊息,有些微微驚訝地道。
“是的,國安局的人帶著軍隊找上和家的時候,和建軍並不在家中,僥倖逃過一劫。後來國安的人再想查詢,卻是徹底失去了和建軍的訊息,這讓國安的人也有些無從下手。”曼陀羅站在一旁,對著秦如風淡淡地解釋道。
“沒事,不管他了,那個老傢伙現在已經被列為國家的紅通緝犯,何況現在家族財產被封,被抓住只是早晚的事。”秦如風對著曼陀羅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正在這時,秦如風的電話鈴聲響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名字,秦如風的臉上不自覺的,出溫暖的笑容。
“喂!”
“你最近又在搞什麼名堂,天天都見不到你的人,秘書剛打電話告訴我你今天連班都沒去上,怎麼,你以為我不敢炒你的魷魚。”
電話接通,于晴空河東獅吼的聲音便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額。我最近手頭有點事一直在忙。公司那邊你不在,我去了也沒什麼事可幹,索今天也就沒去。你別發那麼大脾氣,小心再把傷口撕裂。”聽著于晴空話裡掩飾不住的幽怨氣息,秦如風頓時有些心虛地道。
“哼,我傷口撕不撕裂關你什麼事。我不管,二十分鐘之,我要見到你,不然後果你自己考慮。”說完,也不給秦如風說話的機會,于晴空氣呼呼地掐掉了手中的電話。
“嘖嘖,我說晴空,你這才剛跟人家在一起,就對人家這麼頤指氣使的。小心如風鷗哪天不了你,另尋他歡了。”看著于晴空掛上了電話,站在病床前的李欣彤一臉笑意地對著揶揄道。
聽聞李欣彤的話,于晴空沒好氣地翻著白眼數落道:“你得了吧,你說你來看病人也不說帶點什麼東西,兩手空空就來了,一來還就問我秦如風那個傢伙在哪裡。我好心幫你打電話他來,你倒在旁邊說起風涼話來了。”
“什麼啊晴空,我今天可就是專門來看你的好吧。至於你那個小人,我也就是想問問他給我演唱會上的首飾做好了沒有。你不會連我的醋都要吃吧,天哪,中的人太可怕了。”李欣彤手捂著額頭,裝作一臉吃驚地看著于晴空道。
“中的人可不可怕,你自己找個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聽到閨的調笑,于晴空毫不示弱地反擊道。
“好啊你,嘲笑我沒有男朋友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李欣彤一屁坐到于晴空邊,手就朝著前的兩團飽滿抓去。于晴空也不甘示弱,抬手向著李欣彤反擊。
房間裡,閨二人的笑罵聲響一片。如果被秦如風看到于晴空此時的樣子,怕是又會對人的演技有一個全新的領悟。
……
二十分鐘後,秦如風滿頭大汗地趕到于晴空的病房。推開房門,看到李欣彤也在,頓時笑著向打了個招呼,然後……
“晴空,我來了。”
“晴空,怎麼不說話啊?”
“晴空,還生氣呢?”
“晴空,我錯了……。”
看到秦如風尷尬的樣子,還有閨高深的演技,一旁的李欣彤早已經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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