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儘管秦如風對警察的辦事能力十分不爽。可不得不承認,警察在某些事上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
就比如,當秦如風帶著曼陀羅慢慢悠悠地出現在農大武社之外時,錢曉月已經早早等在這裡。
見到秦如風出現,頓時氣不打一來,上前堵在秦如風的面前怒氣衝衝地道:“喂,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是你通知我來的,結果你比我來得還晚。難道你不知道讓孩子等你是一件十分沒有紳士風度的事。”
面對錢曉月刁蠻的樣子,秦如風毫沒有理會,反而皺起了眉頭:“麻煩你搞清楚狀況,你們警察無能,找人的事只好由我來代勞。我現在只是在幫助你們警察破案,可不是來跟你約會的。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也沒有一點淑的風度。”
聽到秦如風的話,錢曉月簡直快氣炸肺了:“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淑,還有,警察無不無能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就是沒有你幫忙,我找出這兩個人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不要以為你僥倖比我先找到人,就可以鼻孔朝天不把我們警察放在眼中。”
“你要知道,是你們警察表示無能為力,我才出手找人的。而且,你認為現在跟我繼續爭執下去對你破案有什麼作用?”秦如風眯起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錢曉月一字一句地說道。
“哼,現在人都還沒有見到,還沒辦法確定你找的人到底對不對。你有什麼可得意的,別到最後找錯了人,反而幫了倒忙,我看你還有什麼臉面跟我得瑟。”錢曉月毫不讓地說道。
“簡直不可理喻!”秦如風扭過頭去,不再理會錢曉月,示意蜈蚣派來監視的人前面帶路。邊走還邊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對方可是武社的,你就這麼一個人跑來抓人,等下出了什麼問題,別指我會幫你。”
“誰要你幫忙,姑我可是連續五屆的警隊散打冠軍,等下非要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錢曉月見秦如風向裡面走去,急忙快步跟在他的後,同時上也是毫不甘示弱。
“呵呵,連你這樣的都能得散打冠軍,看來現在的警察真的是有夠沒用的。”秦如風淡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錢曉月本還想再說什麼,不過一想到自己第一次見面和秦如風的手。隨即有些恨恨地看了一眼秦如風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也是沒有再說話。
很快的,秦如風一行人便走到了武社裡面。那個帶頭的小弟指著擂臺中間正在跟人手的一個寸頭男子說:“風哥,那個就是你讓我們找的人,他是武社的副社長,名字做龐天。”
說著,又指了指另外一個在臺下指導其他人的年輕男子:“他就是另外一個,是武社的社長,名字做鄧輝。”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秦如風很快便鎖定了此行的目標,轉過頭來對著邊的錢曉月人說道:“人我已經給你找著了,就不需要我再幫你抓他們回去了吧?”
“哼,誰需要你幫忙,自作多。”錢曉月不滿地對著秦如風翻了翻白眼,轉朝著前方走去。
“鄧輝是嗎?我是警察,這是我的整件。”錢曉月率先來到鄧輝邊,面無表地出示了自己的警證,而後繼續開口道:“現在我懷疑你涉嫌跟蹤尾隨他人,對他人安全造嚴重影響,麻煩你跟我回警局接調查。”
接著,不由分說拿出手銬就朝著鄧輝的手上戴去。
突如其來的一切搞得鄧輝有些措手不及,還不待他反應,冰冷的手銬便接到了自己的手腕。
下意識地,鄧輝便是猛地回自己的左手,隨即右手一個手刀朝著錢曉月的手腕打去。
錢曉月這連續五屆的散打冠軍也不是白拿的,見到對方反抗,錢曉月重重地冷哼一聲。
手腕一翻,一把鉗住了鄧輝的腕部,隨即手上猛地發力,一個錯步,來到鄧輝後方。
將鄧輝的整隻胳膊擰到後,另一隻手拿起手銬,再度朝著鄧輝的手腕拷去。
此時的鄧輝也是逐漸反應過來,雖然依舊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會被警察找上門來,但是面對錢曉月如此無禮的作,鄧輝也是微微有些生怒。
他作為學校武社的社長,其搏擊功夫自然不在話下。
到自己被錢曉月制住的右手,整個人順勢向左轉,將右手背在後,接著一個兇狠的肘擊朝著錢曉月的面部襲去。
錢曉月沒有想到對方一個小小的學校武社社長,功夫竟然十分了得。不得已而再次放開鄧輝的右手,整個人向後急退了一步。
看到錢曉月退避,鄧輝也不繼續向前迫,停下shen子冷冷地看著錢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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