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過年的時候,你家裡多兩個人?”就在這個時候,北晝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在北晝的後還跟著北辰,不過北辰並不善於表達,所以只是嘿嘿的笑著,並沒有說話。
北辰兄弟二人因為父母早逝,所以家裡已經沒有了親戚。回家過年對於他們兄弟二人已經沒有了意義。
“好啊。”還不等我同意,就看到湯詩收拾玩東西,向客廳走了過來。
湯詩雖然格比較向,但是對於已經混的朋友來說,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拘束。
我自然是沒有問題,寒假回家過年圖的就是熱鬧和團圓,他們兄弟二人我素來比較喜歡,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也沒有反對。
原本只有我湯詩林初夏三人,此時卻多出了北辰兄弟。北晝能言善辯,話語更是詼諧幽默,一路上逗得兩個孩子咯咯直笑。
本來文丹也說要跟我們一塊來,但是因為還要回山祭祖的原因並沒有跟來。
不得不說的是,這些妖怪已經有了高等智慧,也像人一樣有供奉列祖列宗,甚至年關將至,也有祭祖的習俗。
“你們別趁著我不在,在後面搞一些小作。”文丹離開之前,面帶不善的對湯詩林初夏二人說道。
自從們那晚之後,似乎多了很多的默契,雖然平日裡鬥不止,但並沒有影響到們之間的。
“那可說不準!”林初夏噘著說道。
湯詩見狀在一旁捂著咯咯直笑,猶如花枝,當真是我見猶憐。
回家的旅途總是那樣的漫長,似乎對家的思念,對爸媽的牽掛將時間無限拉長。
在火車上煎熬了四個多小時,我們才回到悅城。
剛下車春運的擁就徹底展現了出來,到都是人山人海,無論你走到哪裡,都能被不知道從哪衝出來的人群撞一下。
但是我卻發現,就在火車站的出站口,看到了一片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片區域被一群穿黑的大漢圍了起來,中間站著幾位神焦急的人,不時的向出站口看去,看樣子是在等什麼人。
如果有明眼人在這裡,一定會被這幾個人的份嚇到。
如今在悅城可以隻手遮天的林家老爺子林江。傳說有神鬼莫測之能的離兒大師師兄弟四人。居住在悅城但其份乃是某軍區總司令的楊老爺子。
其他在悅城有頭有臉的人更不在數,只不過他們都現在三人的後,由此可見他們幾人的份何其突出。
“他們好像是在接什麼人,到底什麼人能夠有這麼大的面子?”
“依我看估計是什麼了不得的人,不然不可能讓咱悅城所有的大佬如此恭敬的等在這裡。”
有人注意到這裡的事,紛紛猜測不止,心裡更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厲害。
說道這裡,不得不說的就是,我師傅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師兄!那還是遇到我之前的事,後來我這師兄也是不學無,甚至他這個人貪慾過盛,在遇到我之前,就把他逐出師門了。後來我問到師兄事的時候,師傅總是很生氣,搞得我也不敢問了。
我還是一個比較傷的人,看到他筆記的封面寫著“邱金札記”,金是我師傅的道號,要說他還真是了不得的人,我甚至聽到一些人稱呼他為金子!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我就覺得師傅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當然了,哥們也是有道號的,這個道號還是我師傅在我門的時候給我取的,“慶雲”!
雖然對我來說道號完全就像名字一樣,取的名字多了我還嫌麻煩。師傅卻說,道號可不是隨隨便便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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