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於是我開始更加快速的下樓梯,因為自己覺得快要到達目的地,腳步也逐漸放的輕快了很多。
當我的腳踏在地上的時候,我的心是無比的欣喜。
下面一排排掛在青磚上面的油燈都還在散發著微微的亮,不過倒是更加的顯得這條通道十分的詭異,約還有夾雜著腥氣的風從裡面吹過來。
讓我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這個腥氣的味道讓人覺就像是將所有的垃圾跟魚腸什麼的混合在一起發出來的臭味。
我朝前面走去,走了兩步的我,突然停住了腳,因為在昏暗的亮下,我看到了地上大片大片已經乾涸了的跡。
周圍卻沒有或者別的東西,我蹲下子,用手指在地上抹了抹,發現已經深深的滲進了這個地裡,手上幾乎是沾染不到。
但是能夠流這麼多的人,想必現在也不可能繼續存活在世界上。
我繼續朝前面走著,突然一隻滿是傷痕的手在了的我的面前,把毫無防備我給直接嚇了一跳。
但是等我轉頭看去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下面居然是個地下牢房一樣的存在,看著牢房的結構和建築,應該有個幾百年的歷史了。
“救救我們,救救我的孩子。”
那雙滿是傷害的手是一我眼前的這個懷著孕,著差不多有七個月左右的大肚子的孕婦。
此刻的渾髒兮兮糟糟,服都髒的看不出上面的印花,一張臉卻是面黃瘦的模樣,用一雙毫無神的眼睛滿臉的期盼看著我。
“你懷著孩子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我皺著眉頭,但是眉眼中卻能看到帶著焦急的神。
只見眼前的這個人,聽到了我說的話後,眼裡出現了一悲傷和害怕的神。
然後抖著聲音,捂著自己的,呆呆的看了我一下,然後聲音有些哽咽著對我說道:“終於有人會來救我們了,我看到自己的姐妹紛紛被歹人殺害,我就……”
後面的話,這人沒有說的出口,而是開始掩面哭泣。
我低頭向前走了幾步,卻踢到了一個鐵腕,我看到那個鐵碗裡面裝著的東西的時候,我都開始要忍不住作嘔。
這鐵碗裡面裝著一些饅頭泡著餿水,餿水裡面還長了蛆發了黴,這些東西連豬都不會吃的,居然拿來給人吃,還是給這些關押在這裡的孕婦吃!
我走了一圈,這右邊都是孕婦之類的,左邊全部都是差不多六七十歲以上的老人,有的老人已經在牢房裡面因為各種因素死去,上都爬滿了麻麻的白蛆蟲。
看的讓人很是頭皮發麻,蛆蟲還不停的在上面用自己白白胖胖的開始盡的翻滾著。
旁邊還坐著兩個年齡也十分大的老人,但是目已經呆滯,下的大小便跟著自己的軀幾乎是黏在了一起,想必也是知道自己臨近了死期。
“這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你們怎麼會被關押在這裡?”
我皺著眉頭看著那個掩面哭泣的人,因為看樣子似乎就還算是比較清醒的其中一人。
只見那個人聽見我在問,將自己哭腫了的眼睛抬起頭,看著我。
哽咽著聲音對我說道:“我們才是小時村裡的原住民,他們那些惡毒的人,將我們養大,卻又囚起來,把快要生產的孕婦都會帶走,最後大的小的都會慘死。”
“而老人也會每天晚上都會被挑走一個,拿來做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從來都沒有再回來過,就按照那些人兇殘的程度,絕對不會就這樣把老人給放掉的。”
人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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