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沈玥安靜地跪著,沒有發言,卻將朝中文武兩派的矛盾與分裂,看得清清楚楚。
“夠了。”宣明帝沉沉開口,“定遠侯,張卿,你二人都是朝中重臣,在朕的書房中大呼小,何統?”
“臣知罪。”定遠侯和張次輔立即拱手認罪。
但定遠侯接著又說:“皇上,臣還是認為,應該讓沈玥把證據顯示清楚,畢竟言彈劾裴家,與沈玥所言如出一撤,此案朝中百都已聽聞,若不徹查清楚,只怕朝中會有非議。”
周老爺子也拱手道:“皇上,關於沈裴兩家和離之事,近日來京中流言紛紛,百姓們也有諸多非議,若不及時澄清,只怕京中民心不穩。”
這話多有些誇大其詞了,單說和離一事,其實遠遠沒有這麼嚴重。
但誰讓沈家現在是風口浪尖呢?
邊關戰敗,謠言叢生,沈玥又是沈家唯一留下的兒,京城裡的目和非議都落在上,確實不是能隨意置的。
更重要的是,沈家在軍中威極高,又戰功累累,哪怕現在名聲有所搖,也僅僅只是在京城。
京城多年不打仗,普通百姓離邊關戰事很遙遠,他們對沈家的指責貶低和辱罵,從不代表軍中將士。
而沈家在軍中名聲如何,只看那些護著沈玥的傷殘護院,就可見一斑。
朝中這些天為置沈家的事,吵得沸反盈天,原因就是朝中超過半數的武將,尤其是老資格的武將重臣,包括定遠侯這種武臣勳貴在,都不相信沈家父子會貪功冒進,堅持要求重新調查。
宣明帝遲遲沒有對沈家定罪,也是擔心理不好,會引來朝中武將的反彈,讓軍中將士寒心。
文臣執朝,武將定邦,文武兩派是朝廷核心,缺了哪一方都會出事。
而且,邊關現在還在打仗,局勢相當不穩,正是用人之際,這個時候讓武臣群心寒,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周老爺子晦提及的“民心”二字,暗指的也是這一點。
宣明帝暗暗皺眉,看了沈玥一眼,本以為只是一樁婚事糾紛,如今卻鬧得難以收場。
畢竟也嫁過裴玄,難道真要得從前的夫君,落得一個欺君大罪嗎?
宣明帝心中不喜這般咄咄人的子,但當著幾位重臣的面,他還是擺出了公正的態度,“既然定遠侯和周老都為你開口,沈玥,你便演示來看看。”
“多謝皇上寬容。”沈玥磕頭,心裡卻一沉。
這話是覺得拉攏了定遠侯和周老爺子,讓演示,也並非是為了看證據。
只是宣明帝不好回絕罷了。
沈玥站起,又請宣明帝找來一麻繩,和一碗墨,作為演示工。
宣明帝看了一眼邊的劉公公,劉公公立即找人去尋,宮裡墨不,麻繩卻難找,最後是一個小太監用托盤呈了上來。
太子十分不解,“要麻繩就算了,墨是用來做什麼的?”
“殿下看了就知道了。”沈玥拿起托盤上的麻繩,握住兩段,將中間一截浸泡墨,染出烏黑,然後套住了小太監舉著托盤的手臂,像勒人脖子一樣,叉一下勒。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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