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朝廷不做，沈家被自掏腰包，因此積累了軍中威。
結果到頭來，反而因為這種威備忌憚。
沈玥心裡到一悲涼和諷刺，但並沒有因此擾心緒。
仔細回想了一下，皺眉道：“我沒有在父兄留下的商隊名單中看到姓焦的，焦彰的商隊要是真和邊軍經常合作，我父親應該會記下來才對。”
燕絕並不太清楚沈家在時，邊軍中的況，聞言便問道：“有沒有可能是記了？”
“不太可能。”沈玥說，“我父親做事很嚴謹，連這些年經手的公文都悉數儲存，何年何月清清楚楚。邊軍常年合作的民間商隊也都有名單記錄，上面還有過去刪減和增加的名字，不可能唯獨掉焦家的商隊。”
文曲咋舌道：“那些名單......你全都背下來了？”
沈玥淡淡道：“只要是有用的容，我全都記下了，焦姓很見，如果我在名單上見過，一定不會忘記。”
燕絕微微擰眉，沉思起來。
他並不懷疑沈玥的記憶力，事關父兄留下的東西，肯定比誰都上心，也不會冒失記錯。
“說到焦家的生意，我倒想起來一件事，但也是道聽途說，不知是真是假。”
文曲不聲地看了眼燕絕，又看向沈玥，“聽說當年焦家在南方做生意不老實，被同行打，最後被迫放棄了南方，轉到北方來做生意，你們猜猜，焦家是被什麼人嚇跑的？”
話是這麼說，但文曲的眼睛分明看著沈玥，這話也是對說的。
燕絕眉梢驚訝地微微一挑。
沈玥也愣住了，遲疑地說：“......不會是我家吧？”
文曲笑了：“就是沈家。”
他笑眯眯地繼續說：“焦家是有名有姓的富商，雖然商戶低賤，在京城連螻蟻都不是，但在京城之外的地方，焦家卻稱得上富甲一方，幾乎壟斷了整個嶺南地界的藥材和皮生意，還專供過朝廷採買，差點就了半個皇商，可想而知他們的人脈廣泛，在南方民間更是橫著走。”
“再加上，焦家的生意都在京城和南方，就算再不守規矩，一般也沒有同行敢惹他，為何他們最後還是捨棄了多年經營，灰溜溜地跑到邊關來呢？”
“答案是——他們踢到鐵板了！”
沈玥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角忍不住了下。
文曲眼裡有點惡趣味，笑得更開心了，“沈家名下的產業一直極多，卻從不張揚，而且什麼型別都有，貴的賤的大的小的，從南到北遍地開花，卻連個統一的名號都沒有。經營和打理產業的又多是傷殘人氏，在不知的外人看來，幾乎就是個柿子，誰知道背後竟然站著一個武安侯府呢？”
沈玥扶額：“你不會想說，焦家是被我家趕到北邊的吧？”
“怎麼會呢？”文曲笑眯眯地說，“沈家當年可是超品侯府，實權鼎盛，在京城都是一等一的勳貴世家，怎麼可能去欺負一個小小的民間商戶？那也太抬舉焦家了。”
“依我猜，焦家應該是踢到鐵板後，才知道背後站著沈家，被嚇得連祖輩生意都不敢要了，斷尾求生卷錢跑了。”
沈玥：“......”
